所以像文學是從小就在看?
已經把想像空間拿掉了。
是左、右腦的平衡?
一頁2、3秒?
你在分享、讀書的時候,你看的有工具書、小說。
訪問中都有提到過,很多書你都會看,在文史哲上,包含你喜歡詩歌,而且你說你喜歡翻譯,為何你喜歡翻譯,你說因為二次創造的過程?
那個是什麼時候去看這本書?
又來到共創?
是你自己的?
James Joyce為何你很喜歡?因為的確是很多經典,像青年的藝術畫像,你如何看他的作品?為何他會吸引你?
抱歉我跳來跳去。其實你自己很喜歡讀各種經典,當然大家也問過你很多,像老子《道德經》,但是我看到一個很好奇的,James Joyce,你很喜歡讀他的書?
等於是可以交互使用,等於多了一個工具?
所以其實是正好準備的融合整合了,所以等到正常以後,可能會帶來的改變是?
你會期待做什麼?因為你在108課綱之前,你本來就是12年國教的課發會委員,108課綱很多人請教你,當時還沒有碰到這次的疫情升溫,遇過這次之後,其實我覺得疫情可能還沒有這麼快停止,所以在教改的這條路上,經過這樣子,你還會有哪一些新的想法或者是思考?
我覺得你的詞很好,現在很多事情都可以透過外掛把那些去蕪存菁,真正要去教的思考核心點在哪裡。
數學其實是邏輯思考的訓練。
而且立刻被制止。
家長作為一個旁觀者,到底應該要怎麼去面對這樣的狀態?像疫情後的升溫、改變,大家也體驗過遠距辦公跟教學,你怎麼看?如何跟家長講?到底遠距教學的好或者是會帶來怎麼樣的想法與改變?
可是經過這兩、三個月很弔詭,他們渴望去學校,當然遠距教學的時候,我觀察到他們很enjoy,因為他就開了好幾個視窗,老師只是一個視窗,可是電腦一關上,我又長期待在家裡,沒有辦法跟人互動的時候,第一個月很興奮,第二個月很無聊,第三個月已經開始期待了,所以這種心態您怎麼去看?
就學習來講,現在網路世代的小孩,上課對他來說很無聊,我可以理解,而且本來就會分神,分神本來是很普遍、正常的事,但是分神的這件事,在學校是被嚴厲懲罰的,所以很討厭去學校,他在家裡過得很自由。
對,但是現在你看,我們被數位轉型兩、三個月了,因為被迫這樣子,所以你自己怎麼看?你本來就是站在WFH這邊,但是現在看到整個臺灣的改變,你自己怎麼觀察?
那時候其實很多人,像國外的想法會覺得沒有感同身受的感覺,但是5月的疫情升溫之後到現在,一些改變你自己怎麼觀察?我記得去年採訪你的時候,當時還在談遠距的方式。
其實疫情一直是我一開始想要請教你的,很多人在思考,因為這個全球的議題,大家都在思考疫情的改變,如果問去年的話,臺灣比較不會思考。
我們回到共好的這件事,你等於是脫離世俗又返回世俗,到現在又更入世,因為在入世做一些共好的事情,這個體制其實還沒有改變。
這個很難吧!
所以一路這樣子。你的研究做多久?
你這樣講很有趣,像有些訪談你也有提到,你要先去找一個問題,是不是建立知識體系的方式?因為找一個問題,一定是你想要知道的事情,那才是缺口。
回到你的知識建構體系,當你又脫離那種競爭,你已經不需要了,但你在建構自己的知識體系,你如何建構決定要往的學習方向?
還是你父母跟你的互動當中,有怎麼樣的例子,讓這群人父母可以學習?當然我們知道你的父母很開明,在成長的過程中,是用平行的嗎?
所以其實「教」拿走之後,你父母是如何用虛心的心態來跟你相處?這個部分其實很多父母也是會持著自己父母的身分,有時虛心放下跟小朋友一起討論的時候,小朋友可能感受到要跟他一起平等了,但他年輕氣盛語言就會刺激,就會覺得受到傷害,好歹我是你的媽媽、爸爸。
因為對於很多家長,這個是很茫然的,即使他是成人,也在面對新世紀的挑戰,在公司也是面對新的挑戰,所以今天要讓他教導小孩、面對先生,我覺得大家心理都是心虛的,因為大人都不知道怎麼辦,尤其是社群網路,上次採訪您,您說成年人其實反而是青少年,青少年反而是成人,所以要用這樣的資歷來帶他的小孩,要如何知識建構的過程?因為小孩可能很早就在摸網路了,因為知識建構就自己在摸索,他幹怎麼辦?
知識建構的過程,是不是可以跟我們分享?
如何建構這個知識體系呢?因為你在建構這個知識體系當中,我很好奇是因為這個部分對於你後來成年之後,你其實又回到菁英主義的社會,我總覺得你是既融入又脫離,這個很特別,但在那之前建構自己的知識體系,讓你再回到,你並沒有格格不入?
是境界再升高了?就是這種競爭其實已經沒有必要了?
可是不會不甘心嗎?你必須承認上天給你很好的禮物,這個的確是讓你與眾不同,而且讓你做很多思考、想法,或者是在看書上,你的速度學習是快的,但是這種會不甘心嗎?尤其你才10幾歲,你會有這種不甘心的感覺嗎?因為我背後站著也是有一群很聰明的小孩或者是青少年,他覺得自己的資格、資質很棒的時候,有的時候也會帶著一種不甘心,也就是要放掉,我不知道這種⋯⋯您是怎麼樣?
就是因為那時候你開始接觸到這些?
那時候你已經把擔子放下來了?
可是你都知道已經交白卷,老師不會抓狂嗎?
可是你頂多占一個名額,為何會影響他們?
現在看,我可以理解,因為現在社群出來了,但是在國二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有社群,所以有哲學的概念,就是很多事情不必把重擔放在身上,這個對你的刺激是什麼?因為無論是學校的體制,其實回到你國小的時候,考卷遮住不想讓人家看,大家會覺得這個是我的努力、為何要給你看。
就一直嫁接上去。
對,這個很重要,因為那個時候你國中的時候,還沒有網路社群,但是等到後來網路社群,其實多少呼應了這個概念,今天想要做事情不一定把重擔放在自己的身上,這個好處是什麼?
因為哲學老師也留了一個小時跟你討論,但你畢竟還是屬於青少年的狀態,也就是這樣的思辨對你的訓練是什麼?
所以接下來是探索,因此探索的這件事讓我很好奇,後來你離開學校體制,你去政大聽很多文史哲的課程,這部分非常重要的,因為裡面的哲學課、思辯能力,這個是太重要了,也就是在西方哲學思辨是很重要的,學校的哲學課程非常重要,但是在我們的社會,比較沒有那個,但我們的古代是有思辨的書籍、能力的,所以放到這邊,我在想說你在那個時期學習思辨的,帶給你的是怎麼樣的衝擊、刺激或是想法?
當然父母可以自己選擇,讓他上正統,但是那把尺,你自己是如何建立這把尺,少了這一種第一名、第二名的壓力,還是可以繼續有那把尺讓你去走。
我會這樣問是,如果我今天是一個父母,我看到家裡有這樣的小孩,我也想學你,但是其實我又不想要⋯⋯其實很多父母在抉擇是要送他去森林實驗小學或者是正統的,因為森林實驗小學也有其問題,但正統學校一樣有它的問題,怕自己的小孩子活動性、活潑性被打壓了。
那個尺你要怎麼去衡量?你看你體驗過這個競爭,但是這個競爭也是你主動求來的,並不是學校體制強壓來的,所以當你體驗完之後,你覺得應該要往下一步,但是那把尺,你要如何建立呢?你從7、8歲的時候,就開始自己思考看醫生,但是這把尺你要如何去衡量呢?
不只是成年,就是你中學之後,你就不需要有所謂第一名、第二名了?
所以這樣子額外讓你建構知識、成就當中,今天你一路建構自學,然後你因為自學,你的才能,你自己有了一些成就之後,其實這些成就,你為什麼不會認為這個是你自己的?因為你看你是大家眼中的天才,然後用客觀的數據來說,你的確也是智商160,但是在我看來,你在自學的過程,你現在所有的一切,你都一直用共好跟共享的概念。
因為你這樣的例子,所以我在思考說你今天從國二的時候就脫離這個體制了,你自己去建立你的知識體制,但是你卻因此有個共好的概念,這個很特別,因為基本上在名校畢業或者是一路考上的話,會覺得這個是我的才能,尤其是學校學校正統的體制裡面,大家會覺得第一名很棒,因為你好用功,會說其他人為何不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