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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發言Speechby問

    所以並沒有從它的身上學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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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你到最後記得的都是辯贏的，因為作者不在場，你跟一本書辯論... 這樣我懂了，這種open-minded的方式，的確是會增加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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