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It

Speech by 唐鳳

如果他不在任何一個社群裡面，他又是你陌生的人，那就算他畫出來的東西再栩栩如生，當年也沒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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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如果你要看到一個東西，你要覺得它是真的，它一定是透過你認... 後來是因為留聲機、照相、攝影發明了之後，大家就進入一個「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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