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也看到年輕一代更清楚有多少監控正在進行。他們實際上更堅持端到端加密、保護隱私的平台等等。所以我認為逆向導師制背後的想法是,最接近痛苦的人——也就是說,年輕人,數位原住民——比我們這些數位移民更容易想出解決方案。因此,臺灣許多最具創新性的應對措施都是由 35 歲以下的人設計的,有時甚至不到 18 歲。所以我們需要更早地將他們帶入權力中心。這被稱為畢馬龍效應(Pygmalion effect)。如果你期望他們為國家設定議程,他們會成熟得非常快。但如果你將他們排除在政治權力之外,那麼他們就會變得或憤世嫉俗,也許會兩極化,也許會變得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