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我把我的筆記型電腦螢幕和手機都調成了灰階。因為這樣,當我隔著桌子看著你時,我看到的你比螢幕更生動。但如果我不使用色彩濾鏡將其調成灰階,那麼我的螢幕比我周圍的現實要生動無限倍,我很難抵抗住在我手機裡的成癮性智慧(addictive intelligence)。所以我認為,無論是關於灰階,還是關於螢幕時間、更大的共享螢幕等等,我們需要共同設定關於技術的道德使用、人性化使用的新規範。而不是把彼此困在這個倉鼠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