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一直與世界各地的人們合作,包括來自北京管轄地區的人們,向他們展示如何深化民主。在臺灣,即使在戒嚴時期,甚至在我們擁有民主之前,合作社、消費者聯盟、地方精神傳統等方面已經有了強大的運動。所以我認為所有這些都非常有用,即使對於目前不享有言論自由、宗教自由或政治表達自由的人來說也是如此。他們也可以使用我剛剛分享的或多或少相同的技術來組織:廣泛傾聽、AI 用於輔助式智慧等等。他們可以學會組織,即使只是以地方社群的方式。臺灣非常成功建立的用於對抗資訊疫情的事實查核網路,也可以被威權地區的人們採用,也許首先只檢查食品和安全問題,或者關於環境污染等的令人不安的謠言。一旦他們建立了公民肌肉,當然,這就為下游更多的政治可能性鋪平了道路,就像臺灣在八十年代所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