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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鳳
    發言Speechby唐鳳

    也許，因為你剛剛提到是為什麼，但只要是年輕人都回答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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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但是問題是在培養，可能有很多被強化。... 也許我們希望讓他有一個交流，或者是可以把想法再推動的這一種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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