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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鳳
    Speech by 唐鳳

    我其實沒有這個想法，對我來講，脊椎動物都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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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還會想要對自己的、人類的小孩特別有感情嗎？... 當然毛小孩的生命歷程跟人類是不一樣的，而且經過那個悲歡離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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