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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新舟
    發言Speechby方新舟

    反正他們就是說，想這一件事的時候，第一個就是要把最壞的狀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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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專門教老師，而不教學生（笑）。... 可是我的意思是地方政府不是有制度嗎？特聘教師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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