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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鳳
    發言Speechby唐鳳

    看這樣的書面，如果我們直接這樣子灑出去給五千人，我不確定他們接受的程度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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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個大概瞭解，我想說服我們是沒有用的，重點是說服這一些提案人... 大致的意思是，雖然我們在減爐減香，但文化目前還沒有瀕臨滅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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