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從感受出發,人們凝聚出一套非常連貫的想法。在三週結束時,國會議長王金平只是說:「好吧,人民的想法比我們的想法好。所以你們贏了,我們會批准這個(監督機制),回家吧。」因此,我們成為了非常罕見的佔領運動——因為這種小規模、有人引導的、基於群體的對話,實際上促成了收斂,而不是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