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臺灣我們試圖做的是說:「好吧,通過投資於協作、測量、群眾外包的安全,我們也可以獲得紅利,」就像我提到的,減少極化。人們彼此仇恨減少了。我們可以圍繞核能或大流行病等其他風險進行協調,而且也能產生更好的經濟政策,因為國家在兩三種意識形態之間的搖擺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