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來我都採取,就是沒有著作權的方法,去把我學到的東西公開出來。那所以我們現在在看未來的時候,我看的比較是說,怎麼樣子讓未來的這個後代,它可以創作的空間越來越大。我把這個叫做「夠好的祖先」(Good enough ancestor),不是說我們就要解決,好比像說十年之後所有的世界上的問題,這個也不可能。而是說我們怎麼樣子去開發出儘可能開放的工具,不管是思想的工具,還是技術上的工具,讓未來的人可以看到新的威脅、新的挑戰,而且我們還不一定在的時候,也能夠來運用這些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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