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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鳳
    發言Speechby唐鳳

    ……當然是「二」、「三」中間，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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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剛剛那「一」、「二」、「三」、「四」的那一個，我覺得那個衝突... 不是「一」、「二」中間，當它是法定的時候，當要從社會企業變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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