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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鳳
    發言Speechby唐鳳

    因為議程就有訴求了，可能連訴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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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實我們做了以後，也發現有你剛才講的幾個點，我們後來要找方法... 有的人會有訴求，有的人連訴求都沒有。只是問了問題，想要知道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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