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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鳳
    發言Speechby唐鳳

    如果問得很不客氣，你也不要修改它，就用很不客氣的問題當問題，然後就寫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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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政府比較有誠意的方式，是對他們挑戰的問題有回答，而且挑戰的問... 我想這樣幾次focus group完了之後，再就去做全民溝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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