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用……
ok。
我們原來看數位轉型,跟政委報告一下,我們這個協會其實叫做「數位經濟產業發展協會」,但是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長了,我們後來簡單叫做「數位轉型協會」。
前年我們聽到國內幾個業者,尤其像遠通電收說數位轉型太重要,我說:「有那麼神嗎?」然後就拿一些資料開始研究,所以從那時開始慢慢在談這一件事。
談這一件事的時候,發現行政院其實……
對,在DIGI⁺弄那一件事,我們想說說不定可以集合一些業者共同推這一件事。
但我們缺了方法論。
你會發現even是DIGI⁺,是政府推動,但是是有分工的,像商業司、工業局、中小企業處或者是其他的部會都有。
但是好像大家字的都是用原來在做科技化服務,大概都是原來的那一套在弄,有錢補助,然後做什麼樣的方式。
我們那時談的是,用這樣的方式可能會讓數位轉型推動下去,就變成是一個個……
對。現在目前看起來其實我們條件不錯,但我們好像也沒有機會可以去弄比較偏B2C,因為臺灣沒有什麼大的平台,像以前行政院那時叫我去,本來想說看看臺灣有沒有機會弄一個平台,我後來跟行政院回覆。
我們比較想說是LINE這一種。
我們想說臺灣不太有機會弄B2C的平台,B2C幾乎被人家佔滿了,我們想說那一些平台這樣弄,搞了半天其實沒有contect,他在上面弄一個商業模式,等於錢都他在賺,LINE也是類似這樣的方法。
但是臺灣如果要弄,我那時跟行政院講說B2B比較有機會,因為臺灣大概是工業產品這個區隔,我們比較強的,我們B2C這一塊,其實臺灣在過去四、五十年都沒有人花時間、也沒有人花錢,我常常喜歡舉那個例子,也就是HTC,大概在前年花了1億,請小勞勃道尼幫他拍廣告,其實也不怎麼成果,但是我跟很多人講說這個要付學費。你說不付學費,根本不曉得人家那一塊怎麼玩,然後從這裡去弄商業模式。
但是我發現臺灣恐怕一般的老闆是不太有機會,你叫他花那樣的錢並做這樣的事,不曉得有什麼樣可能的回收。
對。
對,都不會去做。但行政院交給我的題目是,臺灣有沒有機會?或者是搞了半天都還在幫人家?
會讓我們感覺說在這一塊裡面,如果臺灣始終都是放在人家上面去做,其實到了數位以前的那種傳統經濟,我們幫人家代工,人家到了數位經濟這個時代,我們可能還是幫人家代工,他們當時的想法是有沒有機會找出一條路,不要永遠幫人家代工,他們當時的想法是這樣子。
但是我那時跟他們講說,因為我們過去長達四、五十年,幾乎沒有公司肯花時間、資源、錢訓練我們的人在B2C那一塊裡面能夠長出什麼東西,所以搞到最後,政委講得很對,基本上還是看人,人沒有這個訓練,就長不出這個東西出來。
您在那邊流浪多久?
看起來產業發展的狀況,我們每次談的數字,大到某個程度,現在大家都不認為那個數字跟我有什麼關係,已經形成大家普遍的共識,而且甚至負面講起來,也就是你講那麼大,講好聽一點,就是同樣那些人賺走了。
所以我在這一、兩年,發現政府施政,多多少少還是跟選票有考量。
其實也應該,就是到了某個程度,怎麼樣能夠增加就業機會會變成是比較重要的課題。
我們協會叫做「Digital Transformation」,我們看到剛剛所講的DIGI⁺這一塊裡面,我們走的是經濟部這一條,因為是數位經濟的部分,看起來經濟這裡面不管是文化部、金管會、國發會,大部分都還是在自己的領域去做相關的事情,比較沒有橫向的事,臺灣其實很重要的是,像3億至7、8億的公司,曾經四、五年前有一段時間在談德國中間企業之類的,現在目前好像又沒在談,而且我發現選了半天,還是選到將近100億的公司,那個100億的公司,其實也不需要。
是。臺灣其實在二十年前有想到,我們其實不應該把大部分資源做那一塊的話,像雨傘以前曾經是世界第一,會長出兩、三家公司,又或者是做玩具的會有兩、三家的幾億公司會出來,但是臺灣一波完了以後,大家都跑光光,然後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來,好像整個產業就像遊牧民族在搞。
所以我們想說數位經濟這一塊裡面,將來推動相關的這一種事情,能不能在推動的過程,想清楚我們要什麼、不要什麼,到最後能夠留下一些專門用數位科技來做的公司,也不用多。
像臺灣的經濟體,長出一、兩百家的公司,大概有兩、三家或三、五家,過一段時間又有兩、三家及三、五家,但是始終可以一直活下去,這是我們希望能夠影響的。不然我相信這個題目,大概再過三、四年又沒人提了。
到時候我們又開始再耕耘新的題目,我覺得那個滿可惜的,因此我才會想說這裡面是不是應該要找一些人家的方法論,因此我們去年6月曾經到歐洲看德國、英國及荷蘭,發現他們也都還在摸索。
我們今年想說「數位轉型」看起來美國還是滿厲害的,現在想說挑了東岸幾個地方,一個是李傑教授那邊,他們看起來有一些還不錯的方法論,全世界大概有二十五、二十六個國家有一百家的企業成為會員,我們從那邊蒐集到一些資料,那個大部分都是B2B的。
類似IBM基本上自己也在轉型,因此應該也有不錯的案例去談。另外是MIT的Media Lab,談數位轉型還是要談創新的應用,在一些比較前瞻的判斷,因此目前是挑這幾個去談。
不曉得用這樣的方式,是不是可以找到對臺灣有用的一些方法?
是不是跟MIT的Michael Lin?
政委有沒有機會到那邊去看一看?
是。清明節過後的那個禮拜,就是4月9日至13日。
我們當時跟微軟也在談,當時就在講這一件事。
為什麼會對中文比較有興趣?
三十年前參加資策會的時候就是參加中文實驗室,當時有三十一種輸入方法,還有中文大鍵盤,我們做了評鑑,就是那一次評鑑,做完以後才把倉頡弄出來,因此我對中文有一點概念。
她有沒有工具方法?
會這種輸入法的人……
我覺得這個事情是非常有商業價值。
上個禮拜還剛剛在談,現在目前最痛苦的一件事是,因為大部分的office都在開會,開會完之後都是在整理會議紀錄;最麻煩的是,有沒有什麼方法是大家講了之後,東西就自動跑出來。
我發現遠距的這一種開會,像這種東西從SARS討論到現在都已經十年了,那時看到這個事情非走不可,但是搞到今天,像我在上個禮拜,開了一個遠距會議,開到最後還是開不下去。
他們那邊有兩個人,我們這邊有五個人,你會發現會開了半天,這個人是誰、那個人是誰,這個場合有這樣的東西,那邊也有這樣的一個東西,這樣就方便多啦!
現在真的還是有人在做嗎?
我想看一下。
我發現真的很有意思,原來在做那一件事,跟著社會一直跑,然後回到最後發現原始點的事情還是沒有解決,那個事情始終就停在那個地方,就會發現一段時間夯一件事,然後原來的那一件事,如果沉下心來好好做,其實是很了不起的事。
那個是另外的事。
所以像剛剛唐政委講的,您4月20幾日會去?
您這一次去微軟的事,是臺灣的微軟安排嗎?
如果差一、兩個月應該還好,但差兩個禮拜……那我們弄回來以後,我們再跟您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