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理事長一直有這一些想法,因此我們去年就成立了亞洲的辦公室,我們回call到政府對我們辦公室的希望,我們做了一些可以做的事在這本書裡面,是用工業局的角度來看我們可以如何做。
其實比較特殊的有兩點,我可以稍微幫理事長補充,我們可以在國際平台上,我們知道chairperson的任期是有限的,但有一個事情是我們可以做的,像FinTech或者是一個section是我們來link,這個是我們可以copy in的,像現在有六個任務組。
我補充一下我們剛剛討論的,最主要是我們現在在政府的支持底下,我們爭取了WITSA 世界科技服務聯盟的regional office,設置在 Taipei,這之前是沒有的。我們一直想說不管這個主席的位置多久,應該讓在ICT產業前沿的台灣,先站穩區域服務的定位,就可以有不一樣的平台。
第二,我們可以呼應產業前瞻的需求,我們build up一個新的section,之前他們有跟我們講說臺灣智慧城市很好,是不是要用智慧城市,但是智慧城市很多都是,我們擔心這個東西的格局兩、三年以後又……
如果您跟我們一起來的話,也可以在這裡面扮演一個角色,因為從各方面對臺灣的瞭解及對國際的瞭解,我們覺得您來做這一個事情是最有說服力的,因為很坦白來講,我們都是非常年輕的年輕人在做這一件事。
所以我們去墨西哥的時候,我們的大使七十歲,我們也有很多話題他是很職業的外交官,但他一到了這一種話題,可能就不是可以跟年輕世代對話。另外,我們去印度的時候,新德里的大使飛過來,我們說:「明天我們跟桃園要簽MOU,桃園市沒有來,要一個政府代表,是否可以委請您出任。」當然,在政府的框架下,大使表示沒有先呈報,不方便這樣做。
他們就說我們要做的事要上公文。
我說年輕人在一起不會這樣子的,而且是一個在一百一十幾個媒體之前,桃園跟他簽,所有看到的亮點,這個是多好的機會。
我們只好去應變。
那時理事長會有這個想法,希望營造一種不說中華民國,但是有中華民國代表的事實上去,因為代表的是國家,他一直都是在做這個事。
但是系統是年輕化的,這個問題本來都可以解決的,用各種電子設備就可以溝通,這也不是什麼事,後來要怎麼用,這個是好事,本來在整個體系就在改變,但是如果出去的人都不改變,別的國家看我們,也覺得臺灣又怎麼樣。
剛剛理事長提到的問題,我再補充一下,像亞美尼亞,總理就非常虛心地坐下來,因為要辦2019年的WCIT,所以他非常惶恐,因為這個是國家大事。
因為有你們大家願意來一起共襄盛舉,確實,因為我們真的是變成另外一個典範,我們不是show臺灣的實力,也show科技力。
亞美尼亞非常惶恐,剛好政權換了,也希望像愛沙尼亞,也就是可以變成小國要擴大所有邊際的事。
他知道愛沙尼亞做E化的團隊是臺灣的團隊,現在幫他的還是臺灣的團隊,所以他很希望臺灣可以幫他什麼,因此總理就坐下來:「WCIT可以幫我什麼?以你們外面的眼光,亞美尼亞怎麼做?是不是有勝出的機會?」第三個問題是:「是不是可以給我一些建議?」
我們講得很對、也很到位,他在做數位的政策或者是策略或者工業的趨向時,其實很可以跟臺灣直接連結,因為並不是獨厚臺灣,而是有例可循。所以並不是要跟臺灣去簽一個像中國跟別人簽的秘密協定,完全並不是,而是在技術的部分。
我們只要突破這幾個國家,臺灣這一種科技力跟全球連結的力量,這已經超越國界了。
還有一個國家也想,就是克羅埃西亞,400萬人口,他們也是來找臺灣同樣的問題。
他們說:「我們都是小國。」
就是旅遊,現在臺灣把克羅埃西亞當成全球美麗的秘境,比希臘還美麗的地方。
世界有這麼多發亮的小光點,串起來是很美麗的,人類可以互享新經濟的方式。
這不是用大國來發動的,小國都有很文化,為什麼我們不就這麼來做?
最大的障礙跟困難是在於,你知道軟協就像一個公協會組織,是一個服務會員為主的平台,但是它是不夠的,因為國外對我們的期待已經超出這個。
他們會希望,台灣來就帶給他們具體的內容,願意合作跟一起做。他們對中國的力量又愛又怕,因為看到很多跟他合作鐵路的國家都受害,破壞計畫或者是他們的礦產抵押給他,這個是另外一個殖民地的主義,但是他們不要。
他們又想到這當中可以有一些科技力的轉變,臺灣過去硬體表現這麼好,他們說未來一定是軟硬整合,硬體上加值的能力他們有,他們覺得夠聰明,可是硬體跟軟體的結合及應用,他們覺得臺灣是可以一起來做的,而且對臺灣人的品質是信任的。
我沒有想到這個方法。我們在亞美尼亞會員的主席是當地電信公司的老闆。
希望沒有。
最主要是產業。上次我們在談這一件事,可能大家會把它想成一般表面上友好往來,又或者是談的是外交部的工作,也就是放到經濟部來,後來理事長說我們一直在做產業的工作,最主要是要落實到創新跟帶領年輕人走未來的路,所以Telangana跟桃園合作的時候,簽的備忘錄裡面就有六項要達成的工作,是非常具體的,我跟你合作是基於要做這一件事,像人才創新的引進、創新中心的合作,還有產業密度合作。
我們跟他一起往來的時候,不用透過政府採購,也就是省的需求由省來批採購就可以了,我們也可以把MOU給政委看一下。
沒有,我們希望更多人知道。而且Telangana也是study臺灣很清楚,我們也把桃園的魅力講得很清楚。
我們2月在過年的時候簽了,簽完之後對方一直問我們說有沒有要跟你們合作這六項。
這個也是我們比較疑惑的地方,我們上次也就這個問題跟工業局稍微聊了一下,工業局的同仁們也是非常熱心、熱情地說:「我們不太瞭解整個運作的體系及輪走怎麼做,我們太天真。」有人說:「假設有一個預算撥給桃園,我有一個案子桃園來執行。」而他執行的內容就是要落實這六項裡面的哪幾項,就變成有名目、專案就得做出來。
如果沒有driving force,只是很友善跟他講,但是前面已經有很多必須做的事情,有優先、時效,他必須做。就可能沒有做這個。
剛好今年也是選舉年,有很多行政事務及選務上的時間分派,政府組織就有一些既定的KPI工作在做,這都是插進去的,他們就可以看時間及各方面是不是可以,這個我可以理解,因此相關單位提醒我們,我們就catch point,因此我們很急著說對方簽了,而且不斷來信詢問說:「我們這邊誠意跟你簽產業合作,而且這個是有史以來最好的優惠條件。」我們知道有這個問題,可能可以用這個方式解決,是不是可以行得通,我們會try our best。
我們希望所做的每一件事,既然是用政府的錢,應該做到有效益的事,我們不希望是一時的<煙花>。
對。
去年也有人問過我們理事長在2020年卸任之後,WITSA亞洲辦公室會不會還在台北?這是我們要努力的,必須讓會員國了解,也就是讓別人來證明辦公室設置在台北是有價值的,我們從台北去支應整個大亞洲的發展,是恰如其分。這樣,台北這個亞洲Supporting 的定位,就不會被取代。
是的。
比任何國家的辦公室都來得有意義,因為他們八十二個國家,其實要治理八十二個國家的共同意見很難,很多年前就倡議要regional office,第一個是設在墨西哥,整理南美洲、北美洲及東美洲,但是因為川普總統要蓋美墨<長城>的問題,所以墨西哥辦公室的功能就式微了。
現在變成是如果臺灣成立得很好,就可以在歐洲或哪裡有一個WITSA的區域辦公室,才能整合區域的力量及意見來共同做一件對大家有意義的事,因為每一個區域所面臨到的問題是比較共同的,亞洲跟歐洲當然有不一樣及遇到的問題不一樣,但是我們區域有辦公室可以互相支援,像有任何Big Data使用,或者是文化文種的問題,我們都可以做。
還有宗教的問題,有些國家很明顯是佛教國家或者是回教國家,對華人也有一些不同的看法,臺灣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地方。
我來回答一下。
因為理事長在前面敲門前,我們先跟經濟部部長講說我們是不是要跟有這一種科技實力的國家或者是區域直接合作?因為產業如果要合作,我們現在力量太薄弱了,像辦商展是來不及的,如果還有國家可以支持的話,我們可以做整體投資,現在比較少,我們應該怎麼做?
部長就說我們有這個機會,等於跟政委的簡述是一樣的,聽完之後部長說太好了,我們找不到這樣的角度方式,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馬上打電話,他就拿起電話給鄭文燦說:「這個機會很好,有沒有興趣?像是桃園市有這麼多的公司,應該要有一個平台出去,這個是非常好的機會,人家準備在那邊一起做,跟一般性的拜訪不一樣。因為要跟印度談,要知道印度的運作方式,你只要say yes就可以了,這個對你也是很大的幫助。」
應該是city to city,因為本來是桃園市去簽的,因為桃園市那時候表示是過年期間……
他們說政府官員出國,要兩、三個月要外交部報出去,來不及,因此他們就沒有去。
這個MOU已經簽給他了,但是他們就把它放在日常工作裡的優先哪一項,我們也無從知道,因為我是公協會,所以我沒有辦法問他,從旁邊問也沒有辦法。
對。他們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一個開門是在這裡等的,另外一個是我們不瞭解政治語言,因為他們會覺得這個credit不算在他的身上,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想法。
我們本來是說:「如果你們信件往來,是不是可以CC我們?」我說:「信表面的東西給我們看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有附加什麼東西他不要看。
所以我是覺得應該有一些驅動格式,我不覺得人們不想做事,我覺得我看到的都是想做事的人,至少我自己沒有抓到怎麼讓他們溝通的方式跟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