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今天麻煩你們了。
當然,形式上我會先透過政黨那邊,也會跟卓秘報告,讓卓秘同意之後我們再踐行。
當然,都沒有問題。現在地點上,我不知道政委有沒有顧忌?
我來跟黨內討論,因為我也覺得學習最好也不要只是在我們自己的空間,就像剛剛政委定義的,其實當然是去做討論,也就是怎麼樣把資訊做更清楚地傳遞,或許就是一種學習的方式,我們到空總那邊去,所有的儀器你們都有?
也避免人家做一些不當的揣測,我覺得不必要。
但是原則上還是先讓秘書長知道,讓秘書長同意這一件事。
這樣程序比較好。
我覺得關鍵點還是在公投的內容,大家並沒有直接接觸到18歲這一件事,反而如果直接去談18歲也可以投票,因為臺灣社會基本上我覺得高中跟大學,其實是一個有趣的分野,對老師來講,其實大一、大二跟高中生其實沒有什麼差別,說不定高中生更好,但那個心態上及社會給予這一些人的認知,真的不太一樣,所以年輕人自己本身也會去區隔這一件事。
其實當我們說很多事情,也就是18歲自己要負起責任的時候,這個就很有趣,像您剛剛提到爸爸、媽媽會不會有意見,因為成績單可以自己簽(笑)。
但是對大學的老師來講,這一件事很重要,我講一個自己的經驗,我們在學校教書,我記得那是我教書的第三年,現在大學都很奇怪,也就是流行開學新生訓練,就要跟家長座談,現在學校都改變模式了,以前是真的跟家長座談,學生都不見了,也就是老師跟家長。
聽到家長很多奇怪的要求,像在乎修課內容,像我們是做景觀設計,家長就在意的是為何要修微積分、為何開這個課,我心理想說要尊重專業,並不是家長覺得。
另外還有家長更好笑,先是媽媽先講,這個是我女兒,長這麼大,第一次出外住,然後就開始哭,媽媽哭、爸爸也跟著哭,我心裡想說是住離島或者是後山,我就說:「不好意思,您府上?」她說嘉義(笑)。
所以我覺得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論述,像這一個社會不要有「媽寶」、「爸寶」的這一種東西,其實就是及早切割。
也就是及早切割父權關係,我們可以說就是切割父權關係,這樣在年輕人的支持力道就會更強了。
16歲結婚就一家之主,我到20歲才算成人,這中間的落差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