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提供給政委參考,因為我一直覺得國家必須要用省時、省力的方式來做事,其實我也很瞭解,有的委員很愛開會,一次2,000元,現在是2,500元,但是這個對國家資源都是消耗,因為很多委員不一定是對現地有完整地瞭解,我們都是憑自己的專業知識,到現地簡單看一看之後,做一些很粗的判斷。
最後還是要看套圖的結果,與其如此,為何不一開始就做一個圖資呢?而且這個套圖,我覺得另外一個重點意義是,國家資訊資料公開,比方像當台北市公布土壤液化地圖之後,大家是不是會影響房價,這個是另外一個科學知識的討論,因為以台北整個土壤結構跟整個土地環境結構,是不是會發生五級以上的地震,這個是科學上可以討論的。
如果沒有發生五級以上地震的時候,台北市的房子,土壤液化到底有沒有影響,其實不一定影響很大,但發生五級以上才有狀況。
問題是大家不討論這一些東西,大家當縮頭烏龜,寧可不要公布土壤液化地圖,也不要知道我家是不是在土壤液化(區),這個無助於國家在做很多事情的決策。
當然。我覺得從總統競選到就任的過程中,我們一直很強調資訊的公開透明,因為我個人長期做都市政策的研究,我也覺得資訊越公開透明,大家才比較好討論事情,比方像房地產價格高低、空屋率高低,到底有多少房子是沒有人住的,臺灣現在的調查邏輯都很簡單,也就是用電率。
像大家都不知道用電量,你用的標準是很低的,像現在大樓公共用電量就會超過那個標準,你的房子都沒有用,本身到最後附加在那個房子的電價就已經超過我們認定空屋的電價了。
很多人告訴我說空屋率在下降,我說這個精確度是有問題的。
就是電梯在動本身就已經超過。
所以合理的方式應該是,其實我也跟總統報告過,國家每十年都應該要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戶口普查,但是我們從1990年之後就不再做了,我們現在做很多抽樣。
因為我之前有操作過全臺灣農村調查,像很多人擔心戶口普查會造成資訊外流,因為去調查,事實上現在有很多用PC、Pad就可以作業的事,我們訓練一群訪視的人員,在同一時間出去,他們把資料登錄完整之後,也就是上傳雲端,並沒有什麼好資料外洩的問題,國家也才能就此掌握比較完整且清楚的資訊。
我的理解是,現階段要推動,因為2020就要到了,現在這個就應該要開始思考了,但一直會遇到一個壓力,也就是個資法或者是公民團體對於個資外洩的問題,因此這個部分應該要趕快思考,國家沒有完整的資訊,特別是普查的資訊,我們現在對於國家很多整體經濟的推估,其實就是推估,並沒有太多的accuracy。
像到底有多少台商在中國?這個沒有精準的數字。
我想這個其實滿重要的,我們從學術上的角度來看,我光是在學術研究上,我需要理解的資訊,很多都找不太到。
其實像之前中研院林宗弘老師就很想瞭解勞健保資料,從勞保資料裡面跟稅去勾稽,就會知道一例一休到底對於企業的支出有多少,因為每個月都要繳營業稅,營業稅的多寡跟勞務支出間是負相關。
對。後來整個勞基法的修法,我覺得就是建立在完全資訊不夠完整的狀態下,只憑單方面的某一些。
臺灣的產業、區域都有落差,所以在台北的這一群人,特別是勞團,基本上所接觸的,的確是以服務業為主的這一群年輕人,他們被壓迫的程度,的確滿高的。
但是跟中南部製造業的邏輯,真的有些差異。
對。因為調查的母體不一樣、調查的強項也不一樣,但是大家就鬥來鬥去,我覺得無助於國家(發展)。
所以為何會想要拜託政委,一個很關鍵的原因在於我覺得國家資訊的透明度,尤其是公共政策資訊的透明度,如果夠高,我們討論公共政策的邏輯才能更往前走一步,很多人在講說臺灣有沒有左派、右派的問題,我覺得臺灣資訊都不清楚,都沒有左、右的問題。
因為討論的重點都不是左、右,而是對話基礎不一致的,因此你說你比較左,我說我比較右,其實這個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這個是網路資料?
事實上應該是說已經有一個案例出來了,就是台權會去告衛福部的那個案例,我記得好像是三審定讞。
我同意個資其實滿重要的,每天買了什麼、消費什麼,其實都會影響很多事情,我記得以前我的老師Charles Tilly——已故的社會學者——在Amazon賣書的時候,他的邏輯很好玩,他說常常會去check他的書有沒有on stock,因為他說賣書的邏輯真的很有趣,其實我們現在就很清楚,Amazon會去連結,像買A書,而這一本書就會有B、C、D三本書。
這三本書出來之後,我們就有興趣點進去,但是發現點了這一本書unavailable,就不會點了,因為只是順道過來看。
但是如果available的話,我就會點,所以他說常常三不五時打電話,就是check Amazon的網站有沒有書on stock,然後叫書商送書到Amazon。
這個大概是1997年、1998年的時候就有這個邏輯,我想電子商務並沒有這麼流行。
資訊對每個人來講都是關鍵的議題,但是現在要做的事情是,我們要如何去確認程序,也就是如同政委您所提到的委員會程序,不管是立法或者是什麼,都可以,讓大家對政府取得這一些程序、資訊的過程,其實是有公信力的,這樣子大家才趕快把很多資料做彙整。
事實上國家的確也在做,像你在報稅的時候,你所有的扣減額,像你可以扣多少錢,國家都在做,所以你怎麼可以說報稅的時候,國家就可以去勾,大家要做其他事情的時候,而國家公務員卻說不能勾,這個很怪。
如果這個東西很明確,然後是5月會推動立法,是不是?
這樣子的話,如果院長那邊都同意了,覺得這一件事很重要,或許我再安排一個機會請,政委到常會來,讓總統知道這一件事,我想這樣子黨團也會比較瞭解。
對,對,對。
原則上是這樣,我說一下常會目前的邏輯,基本上因為我們國家憲政體制的關係,我們雖然總統直選,但又礙於國家憲法體制,因此中常會成為一個黨政的資訊平台,也就是某一些重要的法案、立法,如果需要立院黨團的協助,總統可以透過他兼任黨主席的身分在這個平台上作溝通,因為立院的黨團總召都會出席,很多中常委都會出席,這樣大家就會瞭解這個議案的重要性。
除了政院本來就有的行政、立法會議之外,這邊還會有另外一個溝通的平台,促成雙方更多元的意見。
因為中常會還有地方政府的首長,也許有一些意見是地方政府,因為中央永遠都會有一些盲點,也就是地方上會關注到的,透過這一些平台來回應。
如果政委這邊覺得這個議案,院長那邊都同意,也都覺得很重要,我們就來討論一下。
還好啦!不過修憲議題比較敏感,會去討論中央政府體制。
現階段就我個人的理解,學界比較多的討論是傾向既然總統都民選了,就改成像美國那樣。
總統就直接召集國務會議來討論就好了,不過你也知道臺灣的體制結構要修憲也不是那麼容易。
因為我想民、刑之間要合理,不能刑事18歲、民事20歲(標準)。
這個涉及到古代對成人禮的邏輯。
沒關係,我想我們這邊都配合您的需求,也尊重賴院長的決定,如果賴院長覺得可以直接推動,其實也不一定。
這個有時就是看大家覺得如何,因為有些東西,我們看起來覺得不可能有共識的事,搞不好會有共識,這個社會有時很難講,我們很多時候認為沒有共識的事情……就像我剛剛所講18歲的這一件事,但沒有啊!
我個人在臺灣做社會科學研究,最大、最感興趣的是,也就是臺灣社會的多元性、南北地域落差、社會多元性,使得我們在討論議題上,都有很多有趣的複雜度。
這個複雜度至少就社會科學來講很好玩,也就是有無窮盡的題目來講,當然對做政府來講就不見得了。
今天非常感謝政委撥空來,不好意思,還耽誤你下班的時間。
我會請秀琳再跟子維聯絡,確定政委方便的時間。
我想我們會請年輕的同仁一起參與,我想這個真正的重點在於您剛剛提到的,也就是如何去做資訊交流,怎麼樣合理把特別是政策跟政治的部分如何明確、清楚交代,而不要拖泥帶水。
像我自己看以前做的PPT,因為要上課,所以有時也不得不做得很複雜,但是我慢慢也發現,現在的學生不喜歡你講很多東西,喜歡一張圖,然後就像政委這樣子講一個故事,或許會比較投入,這樣子考驗的其實也是同仁對於很多公共事務的認識與理解。
其實我覺得簡報要做得簡單,其實相對來講是對於這一個題目認識的程度到哪裡。
為何要看字唸,也就是因為對題目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