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我們因為時間,很快寫了一些訪綱,想切入假設疫情可能會需要用更長的時間來面對,社區大學可以展現的角色,那個時候我們擬了三個問題,這裡面涉及社大在地方上做事的傳統方法,也嘗試線上的時候遇到一些好玩的挑戰,想要問問看您這邊的想法。
後來這兩天有一些發展,先跟您說明一下,一件事情是教育部在吳思瑤立委及很多人的支持之下,部裡面很積極爭取了紓困方案,昨天行政院院會通過,也跟您說明一下。
第二個,我們這兩天蒐集、看了您一些資料,我們覺得有一些問題講了,所以會想說在今天的訪問裡面,想要特別請教您像這樣的數位社會創新,是臺灣前一波很棒的社群,臺灣有很多社群,也有一些新舊社群的銜接,在新舊銜接的滲透上,怎麼樣從某些社群往外擴散,讓整個社會動起來,想要請教您這樣宏觀來看,還可以做一些什麼讓它更好,當然社區大學在裡面有一些經驗,也可以往下衍生。
對,我想會有更多人關心,像這樣的社會創新如何擴散到臺灣的各個角落,特別有一些新舊世代用什麼方式支持他,也可以同感,這個是第一個。
第二個,很多人在想說這一波疫情給臺灣帶來的影響,如何深刻?變成是民主DNA,或者是我們的公民社會DNA。
是的,像這樣的災難變成深刻的內在改變、演進,這個會是什麼?我們看到什麼?我們怎麼想這一件事?我覺得這個是兩件事。如果有機會的話……
好,那我們就從這兩個層面開始。
像這次的口罩地圖、口罩生產線,這個是你講的這一種世代合作的變形,我們在SARS的時候有一些經驗,馬上動員了經濟部過去的傳統產業生產線。再來是由您召集的口罩團隊地圖。
對,我講的口罩地圖跟剛剛講的青年往前開拓,終究是提供資源,這個模式其實很多元,重點是臺灣找到民主品牌上,找到一種可以同時發展、一起完成事情很神奇的事情,這個搞不清楚如何更成熟。
我們來講一定會講到更多的例子,來增強我們的信心,可是我現在打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我相信很多人也會不斷跟您講另外一個觀點,對於積極的行動者這看起來是ok的,對於社會大格局、大方向也必須這樣去轉,但是在現實上,有時就常常是各機關的本位主義去壓制了各個地方的行動者,這在社會當中是常態,我們一開始描繪的其實是正在進行中的極少數。
如果這一次的選舉,其實就是一個……
但在選前也是很緊張,選後雖贏了,我們看到,原來他們的力量是這麼大。第一個是像競選的月台主張,我一直是覺得這個platform本身,當時有一個世代共贏的platform,比起傳統上就是要改革、改革就是要除舊布新,那個是讓人有一點退避三舍,所以導致保守力量反撲,這個我們很清楚。
好。大概有抓到,特別是最近在防疫上,你特別強調樂趣的力量、對話力量。
我們想說用結構性的這一些阻力來處理這一些問題,這個是比較嚴肅,事實上真的是不好回答,這兩、三年很多人也是在立委的……
你一直是一以貫之,然後嘗試提出像這樣的很fun的策略。
在這個當下越來越有說服力,真的有做出那一種東西出來?
請你用這樣的東西看一下,一開始提的是兩個問題,像這樣的力量必須要擴散,讓更多人有……
我們從社大的角度來說,我們很願意,也希望是整個社會進步的盟友。但是我們在這個疫情也一直試很多數位的方式,有遭遇到技術上的困難、銜接上的困難,這個事情對我們來講是具體的困難,像你有什麼建議?
好。但我們現在在想的是,社大的場域,我們願意做,卻不太熟悉這些工具。也就是整個場域動起來,其實是需要一些培力或者是需要資訊的通達,像我們在現場上,也就是在摸索我們熟悉的東西,像這樣的數位或者是臺灣社會都在動的狀況之下,是不是有什麼工具可以幫忙跨域的合作。
對。或者是讓社大的年輕工作者或者是願意創新的老師,這個力量可以跟數位創新的力量有更多合作的機會。
看起來你在這邊扮演了很棒的角色,像剛剛提供了兩個訊息都很好用,你抓訊息、理解很快,丟的東西也很實用,但是像這樣的東西好像都在你身上。
事實上這一段期間很多社大是停課、不停學,為了讓學院斷掉社會連結,就試了很多方式,這個方式以我來看,都是往現在工具的使用更往前一步,以前長輩會用LINE,這個是很厲害的地方,但是在以前介入不了,是因為Line太多的長輩文、習慣文、情感連結,情感連結加假新聞就是變成很大的保守力量。
我們在前一陣子像兩次大選中間很頭痛這一件事,但是在這一波我們反而看到的是,因為社大停課了,我們必須把原來的學習,往Line裡面去突破,我看到幾個事情是,某些社大的插花老師,他跟班上同學約,在某一個十字路口交換花材,然後回家,看老師透過Youtube作教學,還有一些交流,像現在發生臺灣各個社大的領域當中……
社會的進展是用一種想像不到的方式,重點是疊加上去的,也因此我們對這個社會也越來越有信心,像激烈的抗爭,在某個時代一轉,也是協作的進步力量。
也就是這一種正念的腦波是好事,這個是他們的努力,也是民間可貴的地方,但是政府在這邊,到底又可以做一些什麼事,幫助回到我們每個場域當中,可以稍微再做得更好一些。
這個也是在紓困方案當中?
這個很棒,反而看起來對訊息的掌握實在是太弱的,這個是很棒、很前瞻的事。
大考中心是這樣談出來的。
是的,沒有錯。你談的是國家文化記憶庫及十二年國教、社大都有參與,也都扮演了跟地方嫁接、轉譯的角色。
是的。不過看起來後疫情社會的全國社大會議,好好來想在這個角色上,如何熟悉您剛剛所提的基礎建設、中程的這一些事。
可是委員,我還是很難避免從我的本位主義去想。理論上這真的是一直在進步中,在我們自己的自我要求上,也真的應該要扮演這樣一種積極性的角色,可是現實上為何動作這麼慢?因為我們一腳踩在各個地方、社區的環境當中,我有時很難去設想在實際上的分工,就是你剛剛講到線上這邊有一些人,地方有一些組織者在做,社大到底是做組織者,等待線上的人做出來跟我們做,或者是更宏觀的兩邊組織者?
這個真的很不傳統。
在客觀的條件當中,臺灣多了很多這樣的力量出來,我們的觀念轉換上,就必須要……
就是要認識他跟接觸他。
懂了。可是按照你這樣子講,很像在主觀設定進程,也就是什麼時候希望可以做到什麼樣的事,因為這整個社會會跑出什麼力量。
是誰在做這個事情?
OK。這個事情因為從文化干擾的角度,因為很成功,的確現在就是一個很強大的力量。
是的,沒有錯。假設我們都承認這一些情況存在,我們也願意去認識它、學習它、接觸它,但是又如何看待整個社會其實還是有一些人需要長期在地方紮根。
也是需要做。但是你如何期待像你這樣的人定在一個地方,這樣的複製模式如何做?
你對這個模式的擴散是樂觀的?
精實。
OK。瞭解。觀念轉換真的要好好想看看。我稍微插話一下?
我們前兩年是社大年,之後提出第二個二十年,有因應社會的變化來做各式各樣新的學習模式,疫情加速了這一方面的進展,所以我在想的是,今年我們的全國社大研討會,也就是二十年之後的第一次研討會,本來在嘗試後疫情社會當中用線上討論為準,像有可能在剛剛聊開的話題上,到時邀請你來這個會議上。
太好了。
多一些背景知識再來想想看,希望這個主軸有助於全國社大的組織工作者、教育工作者,看看怎麼樣就地可以認識這個潮流。
對,有一點有趣。而且是用已經熟用的工具,整個社會在幫你做工,你要意識到這一件事,這個是很ok的。
不過事實上你剛剛講Impact Hub,我們正在合作,所以我大概知道他們現在要往地方紮根,大概也很缺一些東西。
不過在台北市,像重慶南路跟寧波西街上,我們可以一起做一些事,就是那個定點OK,我可以稍微帶出台北市的想像,我在去年的時候,我有看一些計畫書,你有幫蘇澳鎮在做,你甚至跑到蘇澳,我覺得滿驚訝的,而且你願意關心進展。
是有計畫的?
像脫離台北市之後,你跑到鄉鎮,像那一些年輕人透過一些社區行動跟審議民主的方式在進展,那個是一種實體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