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概也不太能學。
不過他們的公共電視在八年以前做了一個奇怪的事,叫做「constructive journalism」,丹麥人都沒有聽過,不過他們現在很有名,因為現在一大堆,主持人就被……
他那個建設性新聞學因為前年來這邊演講,我跟他換了名片之後,跑去丹麥看他嚇一跳,他以為我開玩笑,我們show我們的display,他一看之後就說他媽媽需要這個,因為他媽媽剛病倒,那時的作業是公共電視,後來發現媒體的地位越來越低,大家不信任媒體,那時候還是電視,所以他們就決定改變。
改變的意思是,因為報紙是昨天的新聞,CNN是現在,他們要做未來,什麼是「未來」呢?他們說不是不報 bad news,還是報了,但是不像臺灣這麼多車禍(案件),像車禍、殺人或者是小孩子沒有人管,但是他們的想法是,他們要找system solutions,將來怎麼辦。
開始做的時候,他們不怕人家笑,就說怎麼賣得掉?但是後來就成功賺錢,我後來想跟他談constructive news 2.0,我說:「你做1.0,我要做2.0,你做帶狀節目,我做混合節目。」他一聽就說:「好啊!我們一起做。」他給我一個提案,要在那邊做一個區域的測試。
我們正在看要怎麼樣作,大概在這一些先進的國家,我們會有一些事情一起進行,這個東西我相信慢慢說不定對亞洲也有影響,我們還是會進行照顧、媒體跟其他東西混在一起的奇怪組合。
那一天我就問臺灣的TV廠說:「你們MTBF多久?」
他沒有回答。
他說保證三年,還要保持七年的parts。我說:「你們怎麼賺錢?」所以我在想的是如何把這一些東西搬過去,就是我把這一些當作VT terminal在賣,也就是小的跟大的混合起來做。
我在想的是,這一些最幸福的國家願意deploy,不只是芬蘭,他覺得挪威也會考慮,因為他們都很熟,當然有打過仗,制度也很像。
所以我們就在幻想,他們的制度也在改變,他們就會試各種願意配合、有幻想性的臺灣廠商,所以我們現在就開始在做這一些好玩的事情。
他現在過去做的是帶狀節目。
我跟他形容,比如我看臺灣的公視也不錯。
可是這個節目看完,下一個節目跟我就無關了。
我就要轉台了。一個奇怪的節目,我只能轉台了,我在想我既然對TV有一些控制的話,我就可以做很多奇怪的事。
對。我沒有講那麼多,還要申請專利, 就是2.0。不過他願意加入我們,所以他給我們提案,這個提案假設您不介意,我也可以送給你們。
現在有兩個國際單位給我新的提案,而這一些提案都給我們很大的鼓勵跟挑戰,所以那一天聽你講話,我覺得很棒,假設怎麼樣的話,看大家可以一起來合作。
因為我們的想法有跟英國代表處講,他們有幫我們的忙,然後找採購經理,我說:「你不要找採購經理。」因為我們現在沒有規格,他如果有規格的話,我們就完了。
我們是build relationship,然後有一個奇怪的monster。這樣人家才不能抄,能不能做到我們不曉得,但是這個是我們的心願。本來是去北歐、德國,現在就會加一個去英國,我們的外貿協會也非常認真,經濟部也很認真,他們現在正在分配工作,就是在規劃這一件事。
我也在幻想這樣的東西是不是可以讓我們大量製造硬體,有一些是幫人家做、有一些是自己的品牌,自己的品牌,我覺得也很努力,看看是不是可以朝一個新的方向做,當然可以從小規模區域開始。
第二,這種幸福國家我認為是high-visibility,英國我也很喜歡,假設能夠去的話,讓大家有一個參考的點,民間企業因為資源很有限,所以拿著一捅水很像很寶貴的樣子,這也是這個過程。
對,超出我們的想像。不好意思,佔用你很多時間。
現在是憑一己小公司的力量在努力,然後就是一步步走。
對,我覺得現在是大家都要在競爭,看看臺灣怎麼樣能夠弄出一些什麼好玩的東西。我讀了您的資料,很佩服。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