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那一天你講得很棒,大家都很impressed。
是,我問了第一個問題,您花了很多時間回答,後面我問了一個問題,後來來不及談,您提到一般平板電腦,這一塊的進展,您的觀察怎麼樣?
我不瞭解,我孤陋寡聞。
聽到覺得很有興趣。
太好了,因為我們現在正在做服務電視的設計,也是平板,我們就跟著硬體前進,我上次有提過,我們本來是做字型,後來spin off,我們現在做一個服務平台,現在開始在不少國家deploy,我們下個月去香港、北歐、英國、德國這一些國家。
我們摸索了很久,終於做了一個大家都喜歡的東西。許多caregiving的organization看完之後就很有興趣,所以我們就開始一站站deploy。
比較有趣的是,北歐的國家變成自願者,變成我們的夥伴,所以我們下個月也要試著去英國見他們的minister of loneliness。
喔!我看到一些blog是寫她需要各種協助來解決問題。
因為這個東西沒有一定的解決方式,沒有既定的方法,所以我們才會帶團隊去跟他們溝通,透過不同的plan、cloud service,然後去做這些有趣的服務。
加上遠端娛樂與教育。也不見得是老人,包含年輕人、父母及小孩子。
當然我們也不是專家,我們也在學,一邊學、一邊做。
我們現在碰到的電視有各種奇怪的組合,有的沒有鏡頭,有一陣子都有鏡頭。
所以我們必須要看當地電視的狀況、當地服務機制、要不要參與,就是看那個環境來決定捏什麼麵團,並不是賣一個桌子或者是賣一個椅子。
對,看他的臉色。他看什麼東西,眼睛會變大。
對。
舉一個例子來講,像我們上次看到丹麥的老人,他們照顧得很好,他們的養老中心很漂亮,顏色也很鮮艷、舒服,所以他們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他們就只有一個願望要達成,就是shopping,所以我們現在幫他們做一個叫做「human right shopping」(笑)。
我們就是弄一些好玩的機器人放在百貨店,跟他們合作,然後我們在臺灣,這個月會開始裝兩台放在一個大的shopping store,第一個是放在老人咖啡shop,他不出去,但是這個老人咖啡shop做什麼事呢?其他人都可以來參與。
第二個是跟百貨店簽完約,機器人就可以遛出去(笑)。
他們有一個PC、電視就可以遙控,我們有幾個專利,就可以去shopping,讓他們可以跨國、跨都市,上次我們在那邊喝啤酒、聊天,他們提到這個願望時,我們在我們公司用LINE跟他們說:「你們下班沒有關係、燈不要關。」他們就從那邊log-in回臺灣,機器人就開始跑。
這部分你是專家。
第二天早上他來接我們去搭火車,我們就再log-in一次,這時就有人了,因此可以聊天。不好意思,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可以幫他們解決一些老人照顧的題目。
我的感覺是當你有target audience的時候,你的解決方就一直像變形蟲一樣,一直展開,所以最近跟本地的電信公司,會跟他們談,幫他們固網可以加值。
我覺得他們不要技轉移。
對。因為我以前做SI,我就是要看大家的顏色,然後找到local夥伴,如果local夥伴不會抄我們東西的話,那我們就take some risk,就是相信他們,他在當地就幫我們去做,就開始deploy;後來發現一旦他相信我們以後,就一直講要什麼,我們也不要太聰明,就跟著他們走。
但像英國就是我們主動,因為我們覺得西方的世界都要evidence base,也不能只靠熱情、靠很努力,這個是不行的,所以是evidence base。
我們很高興,北歐這一些國家用得快樂以後,聽到英國就說主動要去,我說:「好啊!我們一起去。」雖然旅費貴一點,但假設能夠變成好多個國家collaborate服務,那個是臺灣去的,最後那個root在臺灣,我覺得也滿快樂的。
我們去英國,也到紐約去見保險公司,我感覺就是一種混合型的SI跟大量雲端服務的綜合體。
因為保險顧問公司到後來要coordinate很多來做服務,跟我們的長照很像,他們是多元服務,所以他覺得我們的系統對他們很有幫助,一邊是要跟legal system接,一邊是要讓前面有趣的end user接,這是很奇怪的挑戰。
對。會做的大家都會做,所以我們要做的是有趣的東西,我們覺得非常高興到處推廣台灣的產品。
因為資源不夠,所以我們都沒有參加公會及協會,所以很多事情知道得很少,那一天聽你講得很興奮。
我們下個月帶了幾位教授,都是護理學校的專家,我們要做「超級護士」,她們聽得都很高興。我自己受了照顧服務員的訓練,所以我知道照顧服務員的辛苦,我們現在希望有一些系統可以支持他們。
事實上在很多國家護士的power是比醫生還大,因為到後來醫生很少看了,大部分看病都是護士,所以我覺得她們是powerful,要有支持、鼓勵,她們需要溫暖的介面,當然還要跟legal system來接。
我們之前跟日本合作的公司,之前是買我們的字型去做typewriter,那時買我們的OSP,一年買好幾百萬,所以有一個採購每年跑來跟我吃飯,吃了二、三十年沒有生意,每年一定來,我也搞不清楚他是個人或是公司,反正他坐下來我就請他吃飯,表現臺灣的溫暖。
三年前叫我去他們公司,我說:「好啊!去幹麻?」跟我說我以前認識的科長,現在變成董事,我說:「好,我們去。」我們被他們認為是好朋友,因為他跟我做了一、二十年(朋友),也不放棄,所以就幫我們連結在一起,我們現在要幫他們很多的plans去作改造。
我跟他們說:「Amzon在吃掉你們的午餐。」
我說:「你們本來就在living room」,還不只一個,他們希望我們的服務平台,只是他們要先試,我說:「這樣子謹慎是正確的。」因為你這樣子慢慢來的話,會輸掉兩年,我建議他們安排讓我去他們的董事會報告,他們就開始思考怎麼辦。
我的觀察是要積極跟這一些相信的人合作,怎麼說呢?要用臺灣的力量看怎麼樣幫助他們,不只是穩住它,還要擴充。我們的想像是把這個服務平台創造更多的接觸點,日本的appliance某種程度是signal。我跟他們說我個人不太贊成他們的想法,我說:「蘋果也不做面板,你們跟平板毫無關係,而是要做service、軟體。」
對,所以慢慢看起來好像被我們說動了。
因為我們認識三十年,最近一談就談了三年,每年吃很多飯。
不過我看冰快要融化了,我也快七十歲,不要老人與海,一個人去抓魚,所以尋找可信賴的單位保持聯繫。
順便請教一下,臺灣很厲害的硬體,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們也在力求……
你的觀察怎麼樣?
我們後來也發現我們過去跟臺灣的硬體廠商接洽進度太慢了,很可能因為大家都認識,所以進度很慢,反而跟海外的團隊談很快。
所以有可能從海外談完之後再回來談。
你看科專的這一些班級,他們的貢獻度怎麼樣……
我們這次跟丹麥的合作,除了老人照顧之外,另外有一個track是做新媒體,因為丹麥人一直是幸福的前三名,過去這三年,所以我們對他們特別有興趣,他們外交部來看的時候,我們問他們為何這麼幸福,答案很好玩是稅很高、從小照顧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