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樣很好,可減少一些誤會,這個是好的示範。
我上次有跟一些同仁說,機器學習是要用在所有的工作上。
同一個人。
找題目還是要人去找,所以人永遠是在後頭的。
主要是部裡面 IT 跟 AI 基礎建設的部分。
是在部裡面做或者是署裡面做?
都是部裡面自己的 IT 一些事嗎?
署是要做到外頭去,所以這個是要推動的事嗎?
所以是做 AI 的課程規劃?
我也是來瞭解一下部可以做什麼,很多 activities,我想知道目的是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做,是為解決了什麼問題?太容易把自己搞得很忙,要講出真正要解決什麼問題,一年下來為了數位化,要怎麼增加數位化?是如何增加效益?指標是什麼?沒有指標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我想聽聽這個部分,要知道做法是不是有效,所以我想要知道、多瞭解一下實際的目標是什麼,一定要講清楚,所以請部長試試看,我的原則是這樣,我看到一些問題,所以我希望用這個機會來幫忙。
部跟署是什麼意思?
是部的一部分嗎?
那應該說都是部的。
Match making 怎麼樣才算有做好?
什麼叫做「成功」?
我打斷你。
像這種事有兩件事,一個是資安的部分,此外你要做類似基礎建設的 capability growing,所以這些事以後會做得比現在更有效,這些項目最好是有一個正面的講法。
我想多聽到一些正面的部分,安全性本來就要做。
這個是必要的。
因為很多事情如果是從防的角度來講,就會沒有注意到本質上要做什麼事,真的必要做的事是沒有辦法退讓的,一定要有很清楚的 mission,知道要做到什麼水準,也就是這個工作做完以後,level 比以前高,或者做的事情比以前更公平,但是這要講得非常清楚,這是也是一門學問。沒有做完以前也許不容易說清楚,但還是要講清楚。
在這方面一定要很努力做,雖然不容易做,但是一定要努力。
這有時比較容易,但是做得不夠。
所以我要聽到這個正面的意義是什麼。
我們再繼續講清楚,我不知道部跟不是部去做差別在哪裡。
部是代表國家的意思?
是行政院的意思?
這些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我是在猜測你想做的事,我在猜,但是在猜是很危險的,如果沒有猜對我就整個都沒弄懂,所以我要趕快問,我懂了,基本上有另外一個 mission 是代表臺灣跟理念相同的國家互動。
我不知道要怎麼想這件事。
這個也是你們在做?電信的部分。
這個我倒不知道。
Norm shaping 跟 resource allocation 的關係是什麼?
這個能不能 block 的決定,是你部決定嗎?
是誰告訴你哪一個 domain 不能通的?是誰決定這件事?
所以你們是做執行者?
這個是誰?
這件事要注意。
我同意這個都是很 real 的問題,我現在要確認,我年紀比較大,我什麼事情都想到 20 年以後的事,這些事情其實是大的不得了,像什麼 domain 可以通、不可以通,有很多不同的對 value 的看法,看起來你也要確認這個機制?
這樣就有球員兼裁判的風險。
你基本上是 follow 裁判的决定,比如說這個 domain 不能通,聽起來最清楚機制的是你們,但是你們不做決定。
這個是可以的,有一個 online team 在做這件事是很好,但 online team 不能 involve 在做決定的這件事上,像你剛剛說趨勢的委員會,的確是要他們的意見,可是趨勢代表一家公司,並不是代表整個國家的利益,所以這個時候怎麼辦?因此這一件事很像要分開。
但在分開的這件事,分了以後誰是另外一邊,另外一邊你覺得理想上是誰做?
Hold 這個 space 我同意,但是還是要有人做這件事,ICANN 也要處理許多此類的事,也就是一個決定到底是對誰好,就是因為很重要,所以大家會特別關注,同樣的事情,臺灣雖然很小,但是這些問題是一樣的狀況,我現在不是只盯著這個問題,這個是例子,也就是部裡面有很多事情都有這個情況?
這個是同樣的。
這很好,表示你有一致的想法。但是另外一邊是誰來幫你做這個決定,與那個機構的 communication 是怎麼 run 的、那個機構是不是很健全、我也不知道那個機構長什麼樣子,running ICANN 這類個機構本來就是很不容易的東西,有效的機制並不是這麼自然會發生的,是要經過很仔細的設計。
執行決定的執行者還是比較容易,但後來如果出了問題以後,你會負擔他的責任,因為人們看到的是你,後頭的決定者是誰他們根本不清楚。
還是不知道是誰。
精準是很重要的,但是接著就要講出來你這些執行者的官方程序是什麼,我覺得你是新的部的部長,所以會遇到很新的問題,國外可能有些地方可以學,如果國外有一些經驗的話,至少看一下,看看什麼東西有類似可以用的。
事實上社會上的一大堆的問題都處在這個上面,就是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每次 NCC 發生事情都是被挨罵,沒有真的體會這個問題的根源,大家都沒有想清楚,我有跟你們一位署長談過一次話,他說這個部也可以做一些民間的事情,直接做民間的事,民間可以做的,部也可以做,我說:「這個聽起來有一點怪,怎麼可以這樣子?政府就是政府,為什麼可以做民間的事?」他拿條文給我看,說組織法裡面有一條就是可以讓你們這樣做。
我在這裡不方便講這麼細。我只是說臺灣很多法令本身就有 contradictions。
所以有這種情形的話,就應該要特別注意,一不當心可能會做不該做的事,心裡就要有尺寸,如果不當心的話,就會很亂。有一點講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