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這樣先舉一些例子比較好討論,比如日本核災之後,地方縣的政府,他們其實用一個標案來做fellowship,也就是一年之內,我們有一批平板電腦可以用,你來幫我們想這平板電腦可以為這些被迫遷出去的災民們做什麼,用這樣來做一年的fellowship,然後延伸到三年,這個是一個案例。
只是他們是說Code for Japan開始合作,然後找到財源可以開一個標案來的,但是整個模式形式及搭配,比如設計加工及作業的模式,其實跟fellowship大部分是相同的。
對啊!
我的意思是範圍可以小到這樣,現在開了一個問題,比如在澳洲也有維多利亞省就會說我們現在有五個部門,從法務部到財政部,大家有不同的需求,再來爭fellow,然後是半年及月薪多少。
也有像在巴基斯坦,會覺得先開一個駭客松,然後大家來看這個地方可以做些什麼之後,組成隊了,官員跟黑客松團隊成隊之後再來考慮。
這些形式不一樣,我的意思是,我們統稱他可能覺得或許是一種公私協力新的模式。我只是想問的是,這一個模式在臺灣有沒有討論過?
讓公民社會可以跟公部門合作?
但是可能的制度是什麼?
如果是以「透明足跡」為例的話,綠盟現在還在募款,說不定做不出來(笑),最差的結果是做不出來,如果地方政府想要做一個讓大家可以監控這一些空氣污染,可能也沒有能力做。
我們聽到也是那個上面大家是這樣寫的,有的是沒有能力、有的是沒有錢。
還有可能沒有時間。
我的意思是,如果政治意志可以解決這一件事的話,我們現在有政治意志不管是地方或者是中央,可能有地方想要做fellowship,然後push這一件事發生,或許在公民上很多人的問題可能會得到決定,我不確定,我只是想確認有沒有這個意志跟可能?
我有看過那一份共筆。
所以fellowship最有可能出現的是地方政府自己想要發起,這個是最直接、最快?
像巴基斯坦那一個做fellowship是美國第一屆的fellow,他回去做了之後,他覺得他的目標是從黑客松帶政府做fellowship,然後養大文化之後,他希望接下來有一個像「18F」那樣的組織出現。
因為我看你也有提到這一些東西,你會怎麼定位它?或者你會覺得那個是臺灣適合的組織嗎?
聽起來主要是文化的建立,是過去還沒有做過的事情。
我最後問一下,因為在上任之前,你已經有兩年多跟公務員互動的經驗,現在進去之後,你對於公務員的認知有不一樣嗎?
第二個問題是,其實我們在問相關問卷時,公務人員回答我們有比較訝異的部分是,他們從開放政府,直接看到文官體系也好,或者政府機器的改變,他們希望如您做到的樣子。你怎麼看待他們的期待或他們的認知?
他們覺得開放政府是起點,他們覺得目標是文官體系或者是裡面機制運作方式的改變,有一些人期待這樣子。我不確定這樣的觀點怎麼看?
嗯。
你是說開放政府?
是。
但是我想他們的意思是,真正做到開放政府,不管是從文化面或者是制度面的改變之後,可以改變這整個文官體系過去面臨到的問題,也就是他們對開放政府的認定是期待的。
那個很有趣。
「PO的agenda是你的agenda」的意思是什麼?
感謝。
沒有耽誤你的時間?
第一個問題:你事前就知道今天會給閉幕演講嗎?
大家的反應是?
有其他人在做的經驗?
所以你多了一場大會致辭(keynote)?
那個場地實在太敏感了。
所以這一個邀約是在入閣之前?
和五月的版本一樣?
三分鐘講得完嗎?
所以重點是實質參與?
所以你的想法是?
臺灣會不會有人覺得刺耳?
我覺得我們人在國外的時候還好,但國內會很敏感。
臺灣在全世界的位置?
無法量化?
所以開放政府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但不是統一口徑?
多元對你很重要嗎?
好。
是的,不好意思。
等一下我們可以直播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