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我們是做social innovation的,以前我們有一個空間,就像你們的Impact Hub一樣,專門做一些incubation,發展到最近,6月以前我們還是跟政府有一些聯繫,現在慢慢小了。
做一些培訓,比如他們也想要用一些Public Sector Innovation,怎麼樣可以用一些設計思考或者是公共服務。
所以我特別對你在做的open government有興趣,其實我以前也有一個團體叫做「Make A Difference」,已經跟高嘉良認識,像g0v的團隊在香港做了很多交流。
去年在首爾有一個社會創新的研討會,你的同事林書漾有去,有聽林書漾介紹PDIS的利害關係人的項目,覺得很棒,也希望相關可以做這麼一件事。
我認識他。
今年剛剛過去嗎?
我這個朋友甘甘也是在Good Lab當project director,以前也是參與香港不同的社會運動,都有參與,然後Tracy跟Marco是在香港做教育創新的。
他上個禮拜剛來香港。
Marco香港人,過去一年在英國,也是在一個團體叫做「Social Innovation Exchange (SIX)」,你應該知道Geoff Mulgan - 他們的創辦人?
你跟他很熟嗎?
因為現在香港變成這樣子,所以Marco想要回港做一些事,他剛回來,上個禮拜……
因為教育創新,我也是窗口之一。我以前是區議員,當過區議會的主席,柯柯你認識,他很好,謝謝他幫我們聯繫。我們都有一些議題想跟你交流。
第一,知道「vTaiwan」的公民政策,有關於很多你設計的平台,香港也有一些年輕人,以前在GOV Lab是有incubate 這個Code for Hong Kong,這一次的區議會選舉也有vote for HK,有很多年輕人在做。
但是覺得一個政策的討論,我們還沒有開始,沒有做得很好,當然我知道現在你做這個公民政策是有這麼……
香港目前若是一個開放的討論,不知道是什麼人進來討論,很多五毛也可以進來討論。這個討論是不是真的一致性?因為開心的時候,理性的討論,可以把不同的意見拉在一起,找到一個共識,香港目前的政治非常瘋狂,你覺得還可以?
所以HMW可以討論的議題非常形象化、具體來談?
我知道你都要看連登,連登最近也是有很多人在操作這個事情。我知道很多人支持做開放、對話的線上平台,但是擔心這個受到五毛……
最近你們是5,000個人連署。
這個對政府部門是很大的壓力、負擔?
所以教育的議題並不只是教育部門?
以前不是這樣子嗎?
當初提到這個……
這真的很棒。Macro說一下,你在英國social innovation也有看法。
是在多倫多嗎?
他們都全程兩天參與,也就是一個比較國際的高度來看,現在social innovation本來就是從社區為本的東西可以推出來,因為現在強人當道的時候,應該怎麼樣,是還可以說自己的議程出來。
所以現在social innovation是一個全球性的單一部落,因為每一個地方都有這麼一些人。
但是公務員的本身並不是創新。
我表達的不是太好,但是我是說在香港三、五年有跟公務員培訓,叫「設計思考」等等,但是回到部裡面或者是局裡面,像基建的、工程的,他們就是從基礎的工程來看專案,沒有跨越跟跳出自己的部分,現在臺灣政府因為從最高層,也就是41個跨越,像不同的人在你的辦公室裡面。
每一個部門有自己一些小的案子,沒有這一些橫向的跨越。
我們並沒有這樣政務委員的設計裡面,我們有這樣的行政會議,但是行政會議都沒有太大一些……
你是說……
我非常熟悉他們,他們做的都是林鄭要求他們做的一些統籌。
但是還沒有發揮出來。
這個倒是。在你的經驗裡面,像你剛剛講到很具體的一些問題才可以問群眾,但是比如說價值觀上,像SDGs(global goals)。
但是不能太虛吧!
香港除了政治的問題,我們對於SDGs非常不敏感,我們甚至還沒有分類,是完全沒有的。
(笑)我們還要等20年?那就把垃圾放在垃圾車上面然後拿到堆台去,但是公眾教育必須要有很具體的討論。
你覺得用你的平台是可以的?
動物對香港來講很重要,因為現在很多人不生孩子,都要養動物。
社會創新在你們平台上,如何來處理這一些既得利益者的聲音?
在香港就需要很多的lobbying,因為永遠都是最有錢的人才有發言權。
前一陣子看一些媒體報導,你常常去學校,這個平台也歡迎少年人提一些意見,可以有線上的一些討論。
你覺得這個效果非常好嗎?
如果放在香港的話,我們在公民社會、社會創新可以推動學校的一些討論,現在高中生都出來參與社會運動的時候,15、16歲以下的人也不少。怎麼樣把他們的一些energy投放在思考對於未來的想像?
他們的想法由他們說出來,但是我們又缺乏這中間的人,到各個政府部門裡面。
因為官員他們都自己有面子的,他們也會非常憤怒。
我問一個比較大的問題,香港區議會,本來就沒有實權,但是投票以後,民主派就優勢了,現在還不知道政府會怎麼樣會回應這麼很大的改變,我以前也當了四年的區議會主席,所以過去兩個星期就跟很多新的議員交流與溝通時,發現他們還是缺乏一個真的可以聆聽社區聲音、知道社區需要、可以解決社區問題,用設計思考方式開始,看到這個,然後提出新的解決方案,沒有這個東西的話,我覺得真的很難開始。
我不知道臺灣這麼多的縣、鄉,在那一個level的民選代表,其實可不可以做像你這樣的一個?
這麼具體?
19.5萬是誰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