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扎實promote臺灣。
對,因為他們現在掛在軟協底下,因為我不是軟協的理事長,所以不能說要怎麼做,但是他們還有責任把WCIT的事情弄好,我覺得需要全職的人來幫忙做這些事,幾乎現在所有的事情,很多事我都要參與做。
所以我覺得會做死。
不會很多錢。其實那個辦公室目前的租金是10幾、20萬,這個是小事情,看我們現在要做到多少,如果很多,就需要很優秀的人、很懂的人來做,看是找幾個,我講給余宛如聽,她說很厲害,她也要來玩,所以我覺得其實是要讓一些年輕人多參與,才可以走出去,我的目的就是這樣子,而且我想要當聯合國主席。
有個國經協會,我去找了吳部長,他們就說要我去支持他們,他們不只這麼熟,他們也找我去演講,我也去演講,就把我當作顧問,我就沒有辦法出手,我來主導這個事情,我先來幫你們安排好就是我們要去見誰,我們就可以安排這樣子。
如果要找我去演講,我就去,像他們聽到亞美尼亞,他們以為是另外一個國家。anyway……因為經濟部給他們3,000多萬,他們一年拿7,000多萬,我說我不要這麼多錢,我是要來做事的,第一年先幾百萬就好了,我只要可以開始run,美國之前跟你聯絡的,他是PwC的顧問,我叫他在那邊幫我做事,很多東西都是他幫忙我弄的,我講給他聽,他聽得懂我在講什麼,我是要這麼高level才知道我在講什麼東西,我並不要很多錢。
我們要怎麼做比較好?
但是也沒有什麼錢,我也要找她來一起幫忙,因為她們很多小朋友,因為他們那天有足球活動,我也是私人捐,我問她要多少錢,她說15萬,我說我可以全部捐,但是別人都沒有機會,這樣不太好意思。
對,她也是有募,募到12萬,我說再捐,她高興到爆,說:「我們有酒會,你一定要參加。」我說參加那個不是最重要的事,我是要支持她。
他可以找這些年輕人,他們這麼勇敢,一天到晚用email在講話,我說服了她,但是弄這個的時候,這些錢一起用,該用的跟我講,我們大家可以一起做,我就是這樣的心態。
還有林董事長說我的產業聯盟很厲害,交大一堆人要支持我,像盧超群那天還來找我,說我這個想法真的很棒,說要真的好好談,每個人都要好好談,我累爆了,每件事都要從頭講一次,我又不能錄音。
如果可以這樣的話,我覺得速度要很快,因為上次總統答應3,000萬,從2017年我就寫了,總統還沒有上任的時候,吳釗燮就說要總統支持,就寫一封信來,總統說支持你,但是就放抽屜了,你要寫個計畫來,我剛開始覺得要寫計畫,但是我不知道,就後來開始弄,結果評審一次不行、兩次不行,我問他們說為何不行,就是在做邱月香的廣告,見部長都是我,還要找誰呢?我的照片又要重寫,所以你的計畫不能只有你的照片,我搞不懂。
後來弄了兩年還沒有下來,因為我是國合會的董事,我就跟吳部長說:「你們政府如果這樣做事,沒有用啦!這種事什麼問題都不講,到現在都兩年了,這個經費還不能下來,還要問我,我自己出馬了。」
我可以先處理這個,幾個國家很容易做。
數位這塊你很懂,也可以來支持這些,是不是也幫忙我找,找到好的,聽你也無所謂,我也不見得都懂,我可以當這個橋梁,我可以當民間的支持,我可以作跟國外的連結,這個我最厲害了。像我的照片可以放上去,不是我懂裡面的內容,但是你懂。
我們是從美國拿錢,並不是從臺灣拿錢的,因為我幫他們賺到了,我留100萬美金給他們。
這個錢又拿出去捐出去的。
今天本來要找她來,她去南部。
昨天外交部國經司有找我,他們自己也有安排我去見總統,我之前就拒絕了,這次又提到南非那邊很重要,當然就是要重新醞釀,現在如果需要就幫忙,他們就在問我這些,他們也跟我講說很希望跟我們落地簽,當初跟亞非司談的時候,結果我去WCIT的時候,是阿共放100多個人,亞美尼亞跟我說不要這麼早人來,我上臺致詞的時候,第一排有多少人就在那邊,像臺灣有什麼的時候,就開了。
因為去年很多地方是無孔不入在整我,像我有弄一個minister meeting,有20幾個去,本來是2點開始,我2點去到那裡,結果改成2點30分,都沒有人跟我講。我說:「2點30分開始,是不是3點30分就會結束?」我們臺灣有個臺灣館,我就跑去臺灣館,最後再去,結果我去的時候就沒人了。
對,但是媒體曝光很多,到處都有,因為去年媒體曝光大概3,500則,一開幕就有我的照片,去年因為很多人都不願意去亞美尼亞,小國家都沒有生意,我一直跟人家講說是跳板,後來我改變他們的想法,亞美尼亞人在國外,有1,000案人,就把老闆找過去,卡山達(音譯)也回去,結果他回去的時候,嚇死人了,本來只有6,000多人,後來變成1萬多人在裡面,聽他說他從來沒有回到亞美尼亞,他是第二代,所以其實我也覺得很驕傲,就是幫他們改變思維,也就是把成功的企業家請來,我覺得很好,大家覺得很過癮,所以現在很多人回去投資。
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多厲害,而是我們請不到很厲害的人來演講,我也找你去,你說你不能去。
我也有找杜奕瑾、盧超群,我後來就說請不到臺灣很有名的speaker,改變思維是很多人不願意,我一直push這件事,總理一直謝謝我,因為我答應他的,要促銷他的國家讓全球看到,我做到了,但是我很辛苦,還好有virus。
我的意志力非常強,因為病毒的事情不能出國,比如我要拿電腦,我要看東西拿不到,我去年跑25個國家。
我去聯合國被共匪恐嚇,我前兩天都進去了,但是要上臺的那天都不能進去。
彭啟明氣死了。今天差不多,謝謝。
先讓政委知道,因為WITSA主持的這個主席,我可以做很多事,其實也是我自己把它創造出來的,因為有八十二個國家。以往,WITSA組織,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兩年舉辦一次WCIT,就這樣子而已,我被選上的時候是10月,上任之後就馬上被邀請去Myanmar當keynote,去當keynote的時候才發現三軍統帥、部長也在,全部都坐在那邊,我就開始想了。
我們又去Nepal開會,又是部長來,我就開始往前走一步,然後就想了,每一個地方我要去前,我就要求說要見部長,都沒有問題。
我們甚至去到聯合國,我去年去了、今年又去了,因此我覺得一步步是有信心幫臺灣打開這一條路,像我去到墨西哥,因為去年WCIT不能來頒獎,因為地震死了很多人,部長本來答應要來,但沒有來,就寫了一個邀請函給我,請我去他們那邊頒獎,我開始覺得是他們的VIP,我們去年就去那邊頒獎。
因為之前的理事長、主席,WITSA的主席是墨西哥人,然後就把全部弄好了,然後就弄了四、五百人的場子給我,他們也要這個場子、上媒體。他們說在那個地方在演講時,WITSA的秘書長也幫我寫了臺灣的經驗、WCIT的經驗,他們講了七次的臺灣,報紙一字不漏地登出來,我就覺得機會更大、應該更努力一點。
甚至去亞美尼亞,我們也見到總統、總理,部長也當然都有見過,總統邀請他來臺灣,我說臺灣不能去玩,總是要有一些issue,我就在想看怎麼做,他已經答應我了。總理是因為政黨輪替,那個人好像在Google,你找不到他,他就一張老老的照片,四十幾歲。
他說我們要學科技、做什麼,我說臺灣是一個power house可以來支持,他們明年要辦WCIT,因為他才上任四天,第一天他才上任,第二天去見普丁,第三天回來,第四天就見了我,我覺得這個機會真的不容易。
我會做的就是這一些……
不行啦!我是去敲門,我們一定要A team去賣東西,然後一定要外銷。
現在很辛苦的是,我去敲了門,敲了門之後,我後面來不及做這一些事,其實我的任期是四年,我今年年底要再選,選上再連任,只有這麼幾年,如果沒有趕快的話,沒有那個位置,就比較難講了。
因為我去跟經濟部工業局有提到,當然大家都非常忙,我那一天聽你演講之後就覺得就是要找你,看怎麼樣把這個A team組出來,然後就去賣,並不是要組臺灣的team,我是八十幾個國家的主席,所以我需要別的國家,我也要爭取看他們需要什麼,並不是只為臺灣做事,就是這樣的做法。
透過這個平台,看是不是可以更快。
我是國合會的董事,我一直有提到把科技加值,但是他們非常封閉,有一次貝里斯跟我們借錢,我說他們要來拜會我們,我們說是不是要先瞭解內容,看怎麼爭取或者如何借錢給他們。
我跟他講說他們要蓋什麼電信大樓或者是什麼,我說我們有東西可以一起去,看有多少百分比可以用我們的產品。
他們說怕他們不給我們借錢。這種語言他們講得出來,我們聽不下去,但沒有辦法,也有紀錄。我說要結合科技,臺灣的科技這麼強,硬體跟軟體都有,也就是很封閉的地方,而且那裡有很多錢。
像我出國,外交部外館都會接我,我都帶外館去見部長。
像上個月我去泰國,童振源是大使,本來是他的秘書要跟著我去見數位部長,他們說大使想要去,我就叫他把名片給我,我就給我們的會員,我要他們幫我處理,他們兩個就OK。
後來連經濟部的人都進去,我後來挾帶了五位進去。
他們私底下可以見面,但不能公開,我那一天特別讓童大使可以跟他直接溝通十幾分鐘,我很高興,因為我有做了一些價值,我不會講的,他會講,他很高興,所以連經濟部的人有五位。
我去希臘也是,郭大使,我去的時候,因為我也有見到總理,我就請來並跟他介紹,他高興得不得了。 還有在野黨的黨主席,我都有見到。我是說我都有這種機會,在想要怎麼進一步介紹。
我在WITSA的委員會有不同的任務。
好,沒有問題。
今年會去競選連任。
因為application並不是宏觀跟concept的東西,所以我們才會說今天來想要跟唐政委討論。
假設可以在WITSA當中有一個任務組,可以用什麼方式是最符合臺灣的未來,我們就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