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希望地面上的事情由他處理,天上的事情是不是可以邀請你?因為這個是完全不一樣的領域。但是我對這個經驗,我在2005年開餐廳,我就架了一個網站,而且用電腦做定位系統,但是我知道你可以做得更不一樣,包括如何去組織、架構,所以我已經列為安排,因為通常網路展覽只有對展品、作品對現場展覽,但是不是,我們在準備過程其實很重要,包括我會給你聽音樂,我們的音樂真的不錯,像有朗讀、吟唱,還有一首《神來了》,就開始吹猶太人的號角,而且用電音的方式處理,現場會很不一樣。
因為我們是一個team,像將來的舞臺會很複雜,我也找了不是傳統的舞臺,所以朱宗慶很高興,我找簡先生,因為他瞭解空間,我們要做的就是空間中的空間,不是在做剪片,燈光我找了賴先生,因為我們希望將來的舞臺呈現在海裡面,就像在母親的子宮裡面,有種安全感,就是暗暗的,但是又像裡面的浮游物,也就是像螢光一樣,所以就是生命的訊息,我們這個主題叫做「時間之血」,時間就是生命,血就是透過血脈或者是流血,也就是重生,所以我們要講的是生命的訊息。
一開始我在想的是,我要找幾個人,像基督徒的長老很會講訊息,不會批著宗教的衣服來講這個,然後去迎接喇嘛,翻譯西藏的書,是從佛教的觀點來講生命訊息。我從李先生,也就是從物理學來談。另外,我拍達賴喇嘛的紀錄片都沒有發表,我覺得他講了很多觀念,我也把它放進去來當作開頭,我們還沒開始,我們就把主軸訊息放出去,像3分鐘、2分鐘,然後架構一個個組合起來,所以我現在講的是構想,要聽你的意見。
我認識幾個現在很活躍,尤其是在疫情時代、高雄選舉的時候,有幾個女生很厲害,一直發表她們的意見,像歐陽靖,有好幾個,我都很熟,而且都是好人,我想找幾個這樣的人,像找幾個群體來發聲,把這個訊息傳遞出去,他們也跟你一樣,就是跟年輕人很接近,能夠不斷把這個資訊放在網路裡面,不斷push,他們也知道要做什麼,這十個幾乎都有合作過,他們都很厲害,我們把它組織起來,你覺得怎麼樣?
有連續,但不是同個時間,我覺得我們可以早一點,因為我們的過程都有拍成影片,也會有平面照片,也會有寫文字的。
對。
還沒有。現在都還在run的階段,比如我們有舞臺設計、燈光設計、多媒體、投影技術、3D建模的,現在都到一個程度,但是要展覽的部分都已經差不多了。
那個要預算進來以後才可以動,因動了就要花錢。音樂的部分已經完成2/3了,音樂的進度比較快。
因為音樂的部分還要做成影像,所以會有幾個導演一起來導,將來會做成劇場的多螢幕,而且躺在美術館那邊聽音樂、看螢幕,我希望藉著這樣的感覺,我覺得所有的展覽都太平面化,我希望是一個空間,因為我們是活在一個空間裡,因此這幾次的展覽,都是空間跟空間的關係,我們在裡面是用身體、生命來感知、感覺。
我覺得假如可以,可以分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把我們的訊息傳達,因為我們講的是不同生命的訊息,因此我們的主軸、我們核心的部分,我們不斷散出去,他們就會擴散。
我前幾天才發現我比你爸爸還老。(笑)
對,可以一直延伸。
我說一下這個,我翻成法文以後,聽說聽得非常好,去法國美術館的人看,聽說他們都看到天亮,表示翻得很好。有一個法國人在臺灣住很久,有一年法國人到台北的餐廳吃飯,他看到我的作品說很想跟我見面,那時候詩集剛好翻好,他下飛機以後就問我是不是可以邀請他去演,你看有這個淵源,像就問是不是可以來,所以我們今年再邀他,而且Agnes b.一直想要邀我們過去,包含他們也在計畫這個事情,當然他要選擇美術館,當然我的野心比較大,他們說這個計畫真的可以放在龐畢度,這個都有在進行中。
就是靜態的比較多。
我給你看我的手稿,這個都已經到最後一個程度,現在已經排列出來了,像怎麼完成的,我讓他們戴面具,而且是用古埃及的頭,因為那時候的人的腦很大,但是是很漂亮的腦袋,這個是我的手稿,而現在已經做成實體了
對。這個要做成雕像,全部是不鏽鋼,我相信我們的祖先都很高、很漂亮,最少都有200公分,那時候的人,在14、15歲都還雌雄同體。
那個時候的人不用穿衣服,因為出門的時候就像坐噴霧機,像整個身體放進去,都在裡面。你看,這個可以漂浮起來,我要讓他用一道光就吸上去。你看,這些配件都很時尚。這部分比較完整。
我覺得很像從小自己想要改變這個事,每次展覽都以為做個自以為很了不起的主題,但是我覺得沒有改變世界,改變的是自己。
但是這次在寫這本書籍的時候,我內在有種力量,因為我認為這個世界有兩股力量的平衡,但是力量越來越強大,而另外一邊越來越凋萎,這個力量應該要連結起來,讓它強大,我們身體就是訊息的接收器跟發收器,所以我希望藉著不同的創作形式,把這個訊息散發出去,因為我是郵差,我想要把訊息散發出去,我想您也是。
我會把音樂寄給你,音樂真的很好聽。
你看我那時做的餐。
我弄得很好玩,介紹這碗米跟茶。因為已經沒有了,所以我就放在這邊。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