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個好方法,如果我們要腦力激盪的話,宣布加入吐瓦魯聯邦之類的(笑)。
對,是的。
我覺得是耶!完全同意,大家對於先決的問題還沒有真的好好去想,不代表做這一件事不重要,包括外交部一路在做的事情,只是我們接下來何去何從。
臺灣吧!
還有一個問題,也就是外交也是內政的延伸,像今天總統或者是政府也好,你說加入聯合國,其實不只是對外的聯合國,還有政治效應,我不知道,有時候做的一些事,到底是做給哪一邊看的,也就是在做那一件事的時候,也要搞清楚。
我可以想像外交部可能會比較concern的是,跟友邦界限的問題,也就是我所說的,也就是利益衝突的問題,如果正式的人員mix在一起的話,利益上有衝突,或者是表面上的利益看起來衝突。我現在是假設從他們的角度來看,他們或許會擔心這一點。
對,因為intern都是外面找的。
對。
我是比較從我覺得外交部會有的concern,不代表是我的concern。
我會覺得這可能不是那麼大的concern,從我的角度來看,因為我這樣講不太好,但不會有那麼多的……可能臺灣的外交人員不見得會想要去……真的待下來,就是效忠於其他國家。
但是總有這樣的risk或者是表面上的利益衝突,對於外交部的決策人員來講,或許會擔心這樣子的後果,又或者是表面上看起來利益衝突,這種擔心也會讓他沒有辦法接受這一類的提議。
另外講到的是國力的問題,因為臺灣相較於這一些友邦的國家,臺灣算是他們的援助者,除了在聯合國事情以外,臺灣在其他事情方面都是比較有聲音的。
所以,對他們的聲音是比較大的,比較有辦法請他們做一些他們不見得百分之百非常想做的事情。
對。受損有很多方法,但大部分都不是臺灣的問題(笑)。
不是臺灣做什麼或不做什麼的問題。
所以唐鳳你下午要跟外交部談嗎?
你也有負責到?
瞭解。
我這樣聽起來,你一直在耕耘的這一塊,反而比較能夠有國際發展的空間。
是。真的就跟聯合國不一樣,因為聯合國真的是非常非常龐大的組織。
因為很龐大,所以每一個組織都可以試,也就是因為有很多缺口。二方面又是一個官僚組織,還是有一定的界限在,所以我會覺得例如像你的網路或者是類似的,我相信臺灣有很多其他跟國際上類似的網路有實質的效果。
只是問題是外交部不見得在那一些地方適合扮演怎麼樣的角色。
(笑)是。
我在聯合國的經驗吧!隨便舉個例子,有一次我出差的費用,因為那個時間比較緊迫,我們代表團就先出了,然後再跟聯合國要,我們要了將近一年(笑),我老闆都說算了,真的是將近一年,後來他們錢匯來之後,我們覺得很神奇。
因為在那裡一開始去的時候,絕對是很有熱情,但熱情總是會慢慢趨於正常,正常之後就會看到聯合國裡面,這一些比較官僚的一面,包括聯合國裡面很多人比較為了鐵飯碗,不肯做任何改變,也就是這個鐵飯碗拿下去,拿到退休就好,所以就覺得這一種事全世界都有,所以可能也就比較能夠理解,也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有這一種問題,但不代表這個組織不重要。
而且,如果這一類的組織中,絕對會充斥著這樣一些人的話,我覺得更需要一些覺得自己不會變得那樣的人進去。
這個是好問題。我覺得我可能比較……我比較喜歡嘗試新的東西,所以不見得會在一個地方待到退休。
對,在我聽起來有一點可怕,就感覺好像一成不變;但也可能不是,但我會覺得可能是一成不變,比較不是那麼覺得會那樣生活。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吧!
其實我在想或許他們也是,這個是一個可能性,就是在碰頭的情況下,是要繼續待著或者是出來。
對,是,沒錯,這個是idea,我現在也不知道十年後或者是二十年後會怎麼樣。
這完全同意。我們紐約也看到很多。
是。
我其實有一點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像我對公共方面事務比較有興趣的話,是瞬息萬變,很難說什麼時候,整個大環境會怎麼樣。
我覺得我一直都是臺灣人(笑),此時此刻我會覺得我選擇在臺灣工作,這可能又跟當時的想法不太一樣,一來是我在美國待了一陣子,在美國不是不能做跟臺灣相關的事情,但我必須被迫用從美國的角度去思考,我在美國的時候有參加一些團體,也會去國會遊說臺灣相關的事情,我每次都要去跟他們說這個對美國有多好,我告訴他們。
其實不只雙贏,也要跟他們說這個是美國的利益。其實有些時候不太確定這個或許是美國的利益,但我不太確定是不是臺灣的利益。
當然在美國為臺灣做事,方法很多,或許我剛好接觸到的是這一塊,會有不同的方式,但我會覺得在美國待了一陣子之後,我現在會想要的是在臺灣,看能不能做一點事。
所以,我在美國是臺灣人,在臺灣也是臺灣人,再過幾年也是臺灣人,我會覺得在其他的地方,也就是能夠做的事,如果有影響力,或許我會去其他地方。
對我來講是的。
是。可能我還沒有辦法擴及到全球(笑)。
對,對我來講是,比較還是以臺灣為主體的利益(笑)。
我有很多朋友例如是左派的,也就是工人階級的利益。
對,策略上是這樣,謝謝!
那倒是。
對,有時從不同的角度看。
對!像那時吐瓦魯的事情,我常常覺得倒背如流,我常常已經覺得習以為常,不覺得那個有什麼特別,所以你這麼一說,我才覺得是。
是一個outlier這樣(笑)。
這倒是,我在吐瓦魯,我們的pacific有一個小聯盟在,差不多每兩個禮拜會開一次會,有時一個禮拜會開兩次會,看忙不忙。
當然立場是大同小異,知道他們的立場怎麼想,除此之外,這個是pacific,還有就是全球類似的國家,像小島聯盟,也就是small island的全球聯盟,包括加勒比海及印度洋上等等的。
它不算,它算是我們裡面一個political bloc,我們自己的pacific也是一個bloc,那個是更大的bloc,就是協商的時候,因為有些時候,像我剛剛所說的多邊組織的雙邊協商,一個個講會很累,當我們利益相同的時候會結合起來,也就是我們這個pacific一起去講,又或者是我們這個一起去講,也就是一起跟更大的國家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