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變成不會全部都講到?
如果我們今天分享一個主要的主軸,如果社會企業在開放政府實際應用一個案例的話,或許我們這一次可以切入的角度是,唐鳳您這邊看到社會企業現在在臺灣環境下是有什麼樣的問題。
然後,對於這樣的一個問題架構,或許我們可以用前面大概三分鐘、五分鐘把它描述清楚,然後點出您看到的一些需要改善的問題。
對。我們再切入整個方法的部分,或許就可以帶到開放政府,開放政府如何應用在社會企業的問題,也就是會知道您剛剛所講的透明、參與,課責跟涵融的部分……
感同身受是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民眾更可以理解整個系統的架構嗎?
如果在這一項科技的應用上,我們放到社會企業的案例裡,您認為有哪一些是直接的案例?像您剛剛提到快速機車的案例,還有建設的案例,這個都是您講到的社企?
如果社會企業這一塊,還沒有具體案例的話,我比較擔心的是,如果在陳述這一個問題定義的框架會比較模糊一點。
帶到國外的案例是沒有問題的,我覺得幾個比較重要的點是,因為我自己本身是跟一些辦公室的團隊在實驗,可以幫助臺灣的觀眾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案例,我們可以做到這一點。
如果我們從社企這一個切入點來勾勒出一個比較像您觀察到需要解決的問題,也就是社會企業問題,利用的方法是用開放政府參與跟課責的部分,涵融的部分,其實有一點比較像是延伸。
對。可是我剛剛聽到你提到用科技去創造這個討論的空間,其實這個部分當然在國外已經有很多單位在做了,但是我想的是,臺灣對於擴增實境真的可以做到的運用,其實還是沒有非常有想像。
大家想到擴增實境,大部分是想到跟電影有關係,所以我覺得有一點可惜。
我們消息都放出去了。
大家會很有興趣在整個開放政府的方法如何運用在社會企業上,比較可行的是,10月份才會開始有的東西。
10月幾號?
我覺得這一次是如果focus不放在社會企業的案例上,或許我們等一下討論的時候,在整個主題上可以稍微帶到可以應用的地方。
就是看規劃。
社會企業目前會應用的方式,其實基礎是建設在開放政府裡面?
就科經典來看的話,不管是平台的架設或者是A/VR的科技,其實都有可能會運用到社會企業?
我現在考量的是,因為唐政委您在其他平台上分享很多用公民科技去作開放政府的架構,所以大家對於您的背景跟公民科技可以做到哪一個部分,其實是很熟悉的。
但是我覺得有一個部分,或許可以再延伸大家的想像。
您剛剛提到A/VR的科技上,如何去結合也是在開放政府的透明架構上多加利用這一個科技,看到這一項科技的前例,如果我們把它變成未來式的觀察,就可以帶到未來我們在社會企業的案例上是有很多的可能性。
我覺得這個方式應該還滿不錯的。
大概這樣。
我剛剛聽下來這樣的結構比較像是我們以社會企業的挑戰為主結構,去講科技跟開放政府的方式。
感覺會有相隔焦點,一個是社企的挑戰,
也就是科技在這個架構裡面。
所以您認為那個焦點還是放在社企的挑戰?
其實影片的部分會比較建議不用影片。
影片3分鐘我覺得會有一點長。
或許可以用1分鐘,也就是您社企挑戰的一個問題點出來。
對,影片在演講當中放的時間長度比較長,我們覺得比較可惜,通常扮演的角色這一位講者在做的計畫沒有辦法帶到現場。
所以這個影片一個概念敘述的話,我們通常會覺得現場是可以把它論述出來,通常效果會比較好。
是最後解釋社企的部分……
所以現在目前我們對於社企的挑戰定義是,企業、社會、政府及大眾沒有在很透明的底下溝通嗎?
基本上是把開放政府的生態體系介紹到社會企業這個議題來?
請問在我們講的這一個結構下,如果要提到的是實際案例,您覺得會提到哪一些?
這個是在社企的案例裡?
您剛剛提到公共行政上的橫向式溝通,使用的科技媒介是什麼?
所以其實資料等於是多向式分享的,然後集結大家的想法。
您覺得這樣的機制跟科技的媒介,不只達到的是效益,您剛剛提到同樣的問題不用回答兩次,以及大家對於資訊的掌握。
這個是之前都不曾看到的,又或者是比較難看到的嗎?
資訊對等的生態,比較常出現的是非官方體制裡面,是嗎?
您覺得在這一個機制下,背後一個很大的drive,是不是跟所謂建立多方信任是有很大的關係?
有一個想法想要討論,開放資訊跟資訊對等的機制,其實背後有一個很大的因素是信任,剛剛的結構還是一樣的,但是背後很大的信心是,其實這一個機制的必要性,也就是信任是很重要的,這樣的理念是可以drive這一個社會企業未來在這個案例,也是很重要的?
這個部分我覺得可以提到的是滿重要的,其實現在目前看到很多新的科技媒介或者是等等不同的使用,像軟體等等,比如分享經濟等等,其實背後都還有一個很大的drive,也就是使用者跟提供服務的人,其實是建立對方的信任跟使用這樣的機制。
如果我們在您剛剛提資訊對等的框架下,我們去看另外一個層面,這背後很大的動力是什麼?如果這樣的角度去切入的話,可以帶出一個更不一樣的訊息。
對,我覺得政府要信任人民這一個部分很重要的原因在於,這個觀察我不知道是否合理,我曾經跟外國朋友在聊,他們在臺灣生活幾年之後,觀察給我的訊息是,臺灣的政府,及臺灣、人民的關係,政府像人民的父母,但這個在字義上是非常正面的。
對,他覺得在互動上有一個比較可行的是,有沒有辦法被賦予做任何事,因為父母總是會覺得要幫小孩做最好的決定,某種程度上是父母的角度,沒有建立一個足夠的信任,也就是我的孩子可以做適合他們的決定。
我的友人是在國外,有一點相反,外國人覺得要做什麼,也就是政府不會給你太多框架綁在裡面,你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沒有錯。所以我覺得這個在某種程度上如果可以讓政府、政府官員能夠給予人民更多,也就是信任他們,賦予他們更多事的話,在資訊不對等上有一些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