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米類的。
我跟我的朋友林小姐很多的考慮之後,我們認為想要做社會創新的企業,是針對原住民,大家知道紅藜種很多,平地人種了一大堆,原住民都不種。
不用再提?
你在部落裡很熟。
我們覺得最有可能、最好的方式,我們成立一個社會企業公開、透明。
對,因為全世界沒有,也不可能從美國進口來打擊,就像藜麥一樣,全世界都沒有。
但是社會企業這一位林小姐很開心,她說要捐多少……我們有一個構想圖,也跟別的朋友談過,說社會企業捐出來的部分太多了,這個企業會營運不下去。
這個也是要全新的。大家知道種子是公共財,但是那個是品種權,也就是稻米的先食品種,這個是新種權,因為是全新物種,所以高潞·以用跟高金素梅正在聯繫中,我們是在想如何在原基法第21條及赫爾辛基條款下兼顧,重新立一個細則。
如果平地人是漢人種的話,必須要有一個回饋機制,就是買你的新種權,這個還沒有設計、還沒有提。
對,我們在做研究也是。
對。
全世界都拿不到。我們講新種權,其實這世界上沒有這個名詞,這個新種權是要有達樂格(音譯)產業協會三十個老人所同意才可以,他現在是授權給我,所以我有成立一家企業,但是是虛擬的。
只有2萬元的公司。
對,來做對外的運作跟溝通。不過報紙出去以後,有七個部落已經來要了,因為我們老伴已經有拍一個片子是免費,所以原住民部落這個人拿去是免費給他,他要怎麼運作,我們管不到。
比如某某部落的人,拿去找愛之味、花王,我們管不到,所以這個為什麼在立法上有一個急迫性,我們下個禮拜會找清大的科技法律顧問黃老師來談。
對,2萬元的行號,但是是虛擬的。
對。所以我跟林小姐開始想說勢必要成立一個比較完整的組織是應該的,否則的話,之後會很混亂。
先行投入的人,會拿到類似股權的東西。
就是多樣性。
我們推的不是單一作物,不是像現在紅藜種了40甲,這個怎麼叫多樣性?還不如以前有雜草的多樣性好。
所以我們要推的是原住民的傳統作物,像小米、紅藜。
所以不是更好做一個部落自學的教育嗎?
當然啊!我還有老人家,老人家可能還不會用空拍機。
對,就是這一些研究,還有部落學校的建置,現在有好幾個學校要加入,現在要透過這一些60%,我早上跟朋友談,人家說25%就很多,他說60%可能會沒有半個人要投入,我說就是要找有緣人。
等於先借我100萬。
早上是跟文龍(音譯)談,他說也應該知道,他的建議反而是跟企業家募款,他說一個叫做師待會(音譯)。
它就是跟五節芒這麼耐的東西,現在比較高,我們努力試著矮化。這60%的再投入,有一部分還在投入品種改良,不過我們也是跟法國、美國在合作了,現在是在中原內部的系統。
對,不是藜麥,因為藜麥跟紅藜你也分不清楚,做成什麼酵素,你也分辨不出來,全世界我跟你說過就只有臺灣,就是現在部落有四棵,這個是最簡單的。
還好。
對,因為我們吃比較多。它比紅藜好吃一百倍,沒有苦味也可以入口。
都是一級。因為那時候還沒有吃,我也還沒有開始做,但是最近這半年,二級產品壓成五榖粉,就是有跟別人已經談好。
就是再製品,你拿不到種子。
而且會太貴,像中部的大糧商跟我們談,我說1公克要買1元,他說太便宜了,我說:「你要叫我賣人蔘嗎?」誰會買啊!
但是乾酒釀,像五榖粉就不一樣,比如五榖粉只佔1/5,但是一包30元就吞的下去,但是要買一包米就吞不進去。
我們這個社會企業也沒有那麼必要存在,就回給大家部落,叫大家自己經營賣小麥就好了。
它有一個成分是叫角鯊烯,的確是在肝臟裡面提存的,比橄欖油多了四倍。
很多都是沒有的。那時還提了一個slogan是「吃油芒救鯊魚」,不過我不喜歡鯊魚,我偷偷跟你講,這個是後話。
角鯊烯的成分也做了四千篇以上的研究報告。
我只是標示,至於有什麼成分,你自己上網查。
我們就沒有什麼保健食品。
因為我在部落行走十幾年,也很多合作,後來都不了了之,一旦做大就是開始有這一些問題。
另外一個,有沒有可能找到一個願意前三年免費贊助、支持,所以也不會也股權、股東的問題,你覺得這個是好的嗎?
也不是,我絕對不走政府的,就是有人願意,但是我也還在猶豫,像3C跟銀行家要丟錢,這個丟錢後就有一個問題,我們要怎麼跟他說:「你給我這麼多錢,謝謝。」
你還要丟嗎?而且不是教你投資,而是教你免費捐款給我用,你覺得這樣的模式?
因為我們對這個完全不懂。
我當初覺得三年600萬很多,他說想要做冰淇淋好了,機器全部弄起來就200萬,他說三年600萬,可能瞬間就燒完了,我問說要提多少,他說要自己想,所以我們這個還沒有概念。
壓成油恐怕都是請人代工。
所以芙彤園跟奧丁丁也有關係?
所以我們自己去找就行了嗎?
我們是2萬元的公司,一講出來也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