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今天是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更新2019年的總統盃黑客松,其實之前有寫了一封很長的信,講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大概是在不同的階段,那個時候是跟業務人員反映一些事,我自己先釐清一下,我對總統盃黑客松。
也不是承辦單位的問題,問題來了,當然承辦單位可能有滿多彼此在學習,但是我自己覺得總統盃黑客松作為一個要說是活動壓著公部門必須要攜手合作,或者是作為一個過往都是民間的駭客們、黑客們來提案,然後政府被動配合,今年剛好相反,政府主動把他們的需求、問題或者是他們帶著問題做到一個程度。
我自己有參加銀髮安居的方案,我們自己受的訓練是公共健康政策,所以那個時候一個是疫苗,或者是照護,然後這個是我的第二個或者是第三個選項,後來是因為我自己不管是統計或者是圖表實現上,那個時候承辦單位幫我給了銀髮安居的方案。
我覺得滿有趣的是,一開始的時候,我現在很開心可以進入這個團隊,我是要先做功課。
他們就說:「你幫忙做簡報、你做好了,幫忙做美編。」我想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說我以為我們如果是一個團隊,你們是不是可以跟我交接一下、交代一下之前發生什麼事,我們是不是可以來做。
可是他們就覺得因為我的專業寫「圖表呈現」之類的,所以我後來覺得第一次還沒有碰面的時候,我就想說做做看。我覺得滿可惜的是,做了之後⋯⋯
第一次報告的時候,到了要報告前一刻才被通知說長官覺得⋯⋯
因為邏輯上我覺得簡報的邏輯還是以報告人,所以以我們所謂的新創或者是3分鐘pitch的邏輯,可能是完全不同的,因為傳統公部門的敘事是背景⋯⋯我覺得也可以接受,但是我覺得在這個一切的過程中,讓我覺得很痛苦,那個痛苦是在於我很希望可以一起合作,也就是事實上來講,好像因為我們要有民間來點綴,所以是假裝民間不要參與。
這一件事一直有這樣的感覺,或者是在過程中我一直說「不然我退出」,他們又說不行,還是要我留著,說因為這是專案,可是我覺得在後面的,不管是方案的呈現,後來有給一些建議,建議都是呈現的方向,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我突然意識到兩個部會有各自想做的事情、一起合作,這個是很棒的事情。
但是回到一直以來的事,就是民間永遠都會覺得政府的決策上對下,而且都忽略什麼,我覺得在這個過程中,對我來講是一個學習,我很好奇公部門有沒有學到?
我一直在群組裡面,像我的簡報,我也是很策略導向,也就是評審喜歡看年輕人的,不要再找大長官來報告了,就是讓年輕們來報告的一些創新一面,也就是跟年輕人的同仁一起討論,我相信在政策上,像內政部的同仁們或者是統計學家,一直在使用這一些資料,不是衛福部一直作為一個長照據點,或者是把這個需求送給這兩個人,這個合作上很重要。
在我自己的參與,我會覺得很多的提醒提出來了,但是我也相信公部門或者是大的國家機器又或者是政策,考量可能會有所取捨,我會覺得這一些過程中,我會覺得我的建議或者是帶著來自民間不同團體的期待,我們以前會覺得政府不會聽我們說話,我們覺得這個是好的機會,但是進來之後發現徒具形式,也就是政府有其方向、目標。
我覺得滿有趣的是,我們後來得獎了,不管有沒有得獎⋯⋯
對。只是我一樣在LINE的群組裡面,但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他們可能覺得已經都在階段,或者是已經沒有必要再跟我交代,我一直沒有退出群組,我覺得什麼時候有動機,但是感覺上衛福部跟內政部還是有密切合作,也就是有一些後續的動向。
那就會回到一開始我的提問,好像因為有這個活動的名目,讓這個⋯⋯
對民間來講,如果在一個批評的觀點,我會說這個是本來就該做的,並不是因為有這個活動才做。
我自己在看這一件事,最了不起的是天下第一部的內政部資料跟部會合作,因為單純的資料是沒有意義的,但是當它有合作或者是match的時候是有意義的。
最直接看到的。我還沒有知道你的政策實際情況。
那個時候有兩次很臨時的,也是給這一些公部門夥伴一些機會,也就是英文短講跟國際松交流,大家在背,我鼓勵大家說可以去的就去,我的經驗是平常上的課,可能是要2萬元才上得到,今天放在這樣的機會,也就是培育人才部分你去也好,但是因為大家會覺得怎麼又有一個事情要派人去,去一個人等於辦公室就少了一個人力,但是我覺得思維是不一樣的。
我自己的感受是大家都還在成長,我覺得對公部門的夥伴來講,他們也覺得原來有一些工具或者是有一些簡報的方法,甚至在第一次的時候,那其實也有快速⋯⋯我覺得這一件事是好的,而且我相信大家有學到,也確實跟一開始的公部門簡報差滿大的。
那會覺得這樣兩個部會合作就好了,其實對我一個民間來講⋯⋯
所以是十一個人,跨七個單位。
跟去年不一樣?
我覺得從這邊的邏輯上是這樣子,但是從辦公室的邏輯是,不管是自假或者是公假,對長官或者是其他團隊的成員會覺得你去上課或者是你去公出,可是就等於其他的工作,也就是大家還是要做,我雖然可以自假,但是工作還是等著做。
我的意思是,上面的長官願意不願意支持,還是有高度的影響,像由上而下或者是的彙整,或者是同一個部會的合作,這真的很重要,不管是長照司或者是內政部,我看到兩個長官都高度有誠意,而且高度希望我們來做一點事情,我覺得這個是很正向的經驗。
但是對我來講,公部門的夥伴們,我有學到經驗,也有學到公部門的夥伴們經驗,也許在2020年這樣舉辦的時候,像這樣的平衡。
我一開始想說是不是自己溝通技巧的問題?
我後來發現我是很會溝通的人。
可能有九個人看某一個長官,可能我們討論了很久,但是長官的決議不管合理或者是不合理,全部都重來,這一件事,我也是再次瞭解。但是我也希望在這個經驗,相信很多公部門夥伴,我們看到還是有很多想要做的,比如可以做的事情,我覺得對我來講,想要再把這一件事拿出來講一下,我想要知道從你們這邊,因為我的觀點是個人的觀點,想要知道成長或者是後續的進度,聽起來是有的。
其實是可以的,光是衛福部,不只長照司,邏輯是通的,我覺得最大的貢獻是內政部把這一些資料,像統計資料或者是戶政資料。
希望2020年的總統盃黑客松⋯⋯
時間很匆促是一件事,承辦單位是誰也是一回事,還有心態⋯⋯心態最沒有辦法期待,我是覺得在一開始的,不管是遊戲或者是政策募集的辦法,讓大家知道我們到底在做什麼事,我覺得參加民間的夥伴,不管是個人或者是團體,又或者是公部門比較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合作,要當作棋子或者是什麼來合作,我相信可以真的貢獻的。
這個部分大概瞭解。我再找之前逐字稿。
OK,這個是第一個在黑客松的部分。第二個,明年跟社福婦女團體的機構,我們要一起去紐約聯合國,過去幾年很著重在聯合國婦女署,也是臺灣很少數可以有民間團體的身分來參與,甚至是有一些像呂副前總統,當初是以民間的單位,並不是臺灣的單位,是在臺灣跟中國的壓力下做的一個promote,而且確實是臺灣的很多經驗,不管是女性的首長、公民參與的這一些部分是滿杰出的。
我是獲得臺灣的補助資格,可是我們還是要申請,我們申請的是以愛滋的論壇,也獲得大會接受,我主要除了自己在做愛滋倡議,或者是臺灣一直在做愛滋的關愛之家,臺灣最少人做的外籍愛滋感染者,或者是最少人做的愛滋中老年照顧,因為愛滋現在不容易死了,尤其臺灣的給藥率。
比較慘的是現在的中老年人當年,現在可能五、六十歲或者是六十幾歲,可能不只單純愛滋,可能有各種複雜的病發,這一些人通常是愛滋已經發病過,然後又控制好,然後又發病,這個狀況跟大家希望這個是慢性病⋯⋯因為這一些五、六十歲的愛滋感染者,也就是長輩們在當年還沒有藥的時候,免疫系統確實是受創的。
這個可能跟你的業務比較無關,但是還是講一下,因為臺灣的長照機構,也就是主管機關是長照司沒有錯,但是其實各個機構對於要不要收傳染性疾病的,雖然都很明確,可是是這樣子的,機構一位難求,因此對機構來講,我就是按照數位積分,並不是愛滋感染者,而是一位難求的情況之下,前面排了這麼多人,我為什麼要⋯⋯
這個主要是因為機構的意願,這個要再教育,這個東西疾管署花了很多心力。
說是這樣說,可是其實會有。我主要是跟臺灣的研究機構,也就是台大公衛的博士候選人去報告臺灣女性的篩選,這個也是全球的共識、狀況,再來是管理之家來做移工、移民婦女的愛滋,跟了一些東南亞,我覺得臺灣的經驗跟東南亞很可貴,西方的模式都很開放,臺灣相對比較保守,所以我們的經驗對於印尼、越南這一些性別意識比較保守的國家,他們也接受臺灣的模式,而且臺灣的愛滋照護是很完善的。
對,我覺得有很多。可是我覺得有一個狀況,因為現在阻絕愛滋是全世界主流的共識,包含教宗及國際上很多宗教團體在做社區愛滋的預防,甚至教宗也為了愛滋防治來說教保險套,這個是很重要的,但是這個是在全世界。
但是回到亞洲,非洲的疫情很嚴重,但是非洲高度的各種藥廠等方面的投入,所以非洲反而做得很不錯,反而是到了亞洲,亞洲大家不太懂,因為包含了穆斯林信仰或者是在亞洲地區的菲律賓,我覺得文化因素有關,所以其實我們跟東南亞的婦女有一些論壇,除了愛滋經驗之外,相較於亞洲比較保守的性教育這一件事來做推動。
真的!可是問題就來了,我很幸運可以代表臺灣接受外交部跟婦權會的補助了。
上面是衛福部,可是其實資金是來自於外交部。
但是過往的婦女運動或者是婦女夥伴是公共參與、政治參與,又或者是婦女性別影響評估的部分,可是聚焦在公衛或者是衛生,又或者是疾病的,相對是比較少的,但是以我所知的CW,參與的國家比較多,都還是發展中的國家,他們會很有興趣來,而且發展中的國家,他們補助的名額滿多。
也是。以開發中的國家⋯⋯
對。但是我就會遇到一個問題,我會遇到很希望有機會,因為我會覺得我出國,像臺灣的,我們做得不錯的,我們也遇到問題,我們民間希望怎麼樣解決。可是我就是想說我不是要拆政府的台,也不是要拆臺灣的台,是不是要跟臺灣的疾管署,我不知道是不是教育部,或者是真的要講安全性行為,我就是在想說因為政府的思維是誰補助、誰出錢、誰帶頭就是他的事,但是當我發現這個議題其實跨越了教育,或者是主責可能跟衛福部的疾管署有關的時候,我要怎麼樣跟這一些對口有一個⋯⋯
但是我不是委員。
我認識,裡面委員滿多我認識的。
好,希望民間代表提出這樣的需求,是不是有一個討論。好。
我印象中這個是半年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