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成功大學工業設計系,她是心理系。
其實我也找了《道德經》的中譯本來看,但是到底在講什麼,我覺得閱讀能力還可以,但是還是沒有很懂這些事。
我想在這個訪談之前,想要知道的是,您為何很喜歡《道德經》?你是多喜歡這本書?是喜歡到可以倒背如流,或者是可以從這個東西看到在生活間用得上、或者是知道,或者是懂了?
等於詮釋的方式啟發了一些你平常溝通的方式。
我剛才大家去整理一下,瞭解幾個層次,也就是知道「道」什麼,然後會去「看到」,就是在這個空房子裡面,看到相關的「道」,接下來是「用到」,因為後面很多是跟治理有關的事情,也就是為何會用這個字。您看到、懂得,也用到了,因為我很擔心拿《道德經》來考驗您的感覺。
像在民主對話的過程,像現在的狀態,政府給我們很多其實是複雜而且未知的題目,有沒有什麼具體的例子,讓大家理解,道德經到底是什麼?然後為你帶來什麼幫助?
這兩章有點像你要站在高度,但是不見得要站在比別人更高的高度,你是要把別人提到更高高度的方式,等於是協助者的角度。
這是溝通之道的其中一部分。除了這些溝通之外,其實很有趣的地方是,因為是春秋戰國時代寫出來的,那時候寫到小國寡民。
其實我們要預期人是可以改變的,也就是在什麼時候、接什麼東西來改變。
所以是做出行動的那個人。
其實我們做UX的時候,瞭解人才能改變,就是先讓你去設定目標或者是設定規則的時候,其實是在瞭解你為何要設定這些規則,或者是先瞭解大國為何先設定這些規則之後,才想說去改變這個規則。
好像是,我在做UX的時候,也在想說為何跟你講了這麼多,你都不改,都只做一部分。
最近才比較知道的,也就是看清楚你在什麼狀態裡面,你到底是不是那個專案在做,或者是想要知道這個知識,或者沒有馬上的問題要解決,所以不會動這件事。
除了告訴你這個知識之外,也要知道你不會去動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你看什麼時間點會開始動這個事情,好像有點這個狀態,這個就接到下題了。
我們身為知識份子,也就是UX也是一種知識份子。
比起大部分的民眾。這件事如果不講的話,如何讓大眾知道?老子說「知者不言,言者不知」,這件事到底如何詮釋或是如何看待?
其實講了這麼多都是手段,也就是手段,也就是彼此認同彼此的狀態,也就是我們的狀態,像剛剛的那些尖銳的品質,也就是不是這麼刺耳,也就是造成對方的感受是比較好的時候,其實目標是這個。
就是說出來的訊息之外,沒有其他的訊息。
也就是大眾溝通的事。
像今天有看到的,也就是ORID來回應這些網路上的攻擊方式,對我來說,我不知道跟《道德經》有沒有關聯性,只是我覺得有點像瞭解對方,也就是拆解每個狀態之下,到底事實是不對的,或者是在情緒狀態之中,或者是詮釋是有問題的,如果詮釋是有問題的話,就提供他事實,如果是情緒的話就提供事實,然後事實有問題的話,也提供他事實,這是為了要讓他理解這個事情是什麼,也就是達到同樣狀態的方式。
也就是知道你在什麼狀態之下,所以提供你什麼樣的回應。
所以是在確認對方的狀態,然後就是確認對方什麼狀態之下的結構。
那天我聽到愛麗莎莎的clubhouse的案子,我聽到半夜2點鐘,這些事有更新的工具,我們大家其實也都在進步。
而且Clubhouse的出現,像以前看到1450的時候就很生氣,但是他當時講的當下,是不是要表示這件事情,我們沒有辦法確認,但是Clubhouse讓這件事變快了,當天晚上的事情,而且一群人在上面說:「其實這樣攻擊他,其實是造成民眾跟醫界的對立。」
對,其實就是大眾不知道這些狀況的人,也就是會google做出來的事情,你要這樣指責他的時候,他越是覺得你是專業的人,也就是權威的傲慢。
其實做的事情是要接近他,但是做了很多事是把他推遠了。
我其實一直在推UX的這件事,我在想的是,我可以當酸民的代言人,我也在想說這件事是不是可以發揮更大的價值?也就是專案結束了嗎?是不是可以整理出像使用者的研究,就是整理出這些專案有哪一些特性,也許可以整理成脈絡或者是規則,然後可以複製這樣的專案出現。
但是我現在從報稅提案到現在,我有推過這些東西,還被國發會拿去寫了「政府使用者中心建議書」。
不過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大家是知道,但是還沒有做到,這件事還可以怎麼樣來做?也就是以我的角度要如何來推,而這件事目前還沒有發生,不知道您覺得還可以怎麼樣做這件事?
我想一下要怎麼樣把自己做成開源。
就是選擇的時候有辦法,UX就是要找到各個動詞。
其實是給他架構來啟發或者是培力,就是讓他發展的方式,但是不一定是要按照我的步驟。
的確沒有辦法按照某個方式來做,所以會比較慢。
我跟你一樣,我也在試,你在做這件事,我只是試得比你多次而已。兩、三年前的事情,只是剛好沒有傷害到那些人。
這個問題是我硬加的,當年報稅的這件事,其實當年4月你有去演講,我聽了這個演講,你就是用 sli.do,我就問說你做了很棒的時候,可以怎麼幫你,你看到那行字就說「去提案」,我記得這件事,然後5月1日就碰到報稅的這件事,所以我就去提提看,後來就發生這整件事。
如果身為民眾,不知道你會怎麼想?
是有能力做出一些事的時候,就可以直接處理事情。
其實那時候報稅的承辦,像今年手機版的報稅,我也碰到他了,以前叫葉承辦,現在是叫葉科長。
對,整件事就不一樣了。所以要造成改變其實有各種形式,一個是由政府主動開放的形式,一個是有解決方式,就是你自己來做的方式。今天是2月24日。
我們強調做事的同理心、協作跟分享,是有哪幾個篇章是呼應這幾個價值?
UX來講好像也是。UX是要先認識人、瞭解他,才會去改變他,雖然我不認同他,甚至我不相信他,但是我要去認識他,也就是知道為何會發生這件事,其實UX也在做類似的事情,UX本來就是同理心。
我覺得其實第10題,剛剛有講到類似的東西,就是對立的狀態之下。第10題有沒有要補充的?
我覺得已經把後面都問完了。
我看前面的問題跟這個也接近。
其實我寫出這些UX的建議書之後,我想要讓更多人用這件事,對我來講,我現在還沒有變成是碗。
也就是可以拿去自己用的形式。我還沒有把它弄到這麼簡單,等於是做出來,也就是按照這樣來做,當時的想法是要啟發這群公務員們,我覺得這個太困難了,給你這個準則,你會依照這個準則說要找使用者,會覺得太困難了,或者是大部分的人都在問我說是不是有東西可以按照做,我試著做了一些事,讓他照著做,但可能沒有辦法給他架構或者是什麼,所以我現在還沒有讓這件事有這麼多的人願意去做,但是有一點點出現了。
每個案例蒐集完之後,需要跟下個講的時候,就會說前一個,所以已經不太講報稅了,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還會講今年會上手機版的報稅,我也有去做易用性測試,還幫中研院、主計總處來做,也就是下一個找我的時候,就會說前一步,所以我算是找到一些具體的例子,也許哪一天這些都上線之後,我可以全部公開。
就說這個是當時做了什麼事、發現什麼,所以我想就出現這些事,才可以做這件事,也許有具體例子的時候,大家會更清楚這些事情可以怎麼做。
我還真的有一些提案。
我來問17題,人家說想要讓臺灣更安全,像地震警報會響,但是大家碰到這件事的時候,我們做使用者訪談,「警鈴音響之後,你做了什麼事?」